阮舒从陈家大院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雨水,即使撑了把伞雨还是零零散散的飘向了她的大衣。
她正想离开这个让她备受煎熬的地方,陈家是个书香门第。规矩样样都得一一做到,从早到晚。阮舒想,又不是古代了,整天搞什么跪拜请安。
此时,阮舒纤细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抓住,她将伞稍微移开,一张厌世脸便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愣了一会儿,才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她挣脱了,陈绎这才松开她的手腕。
不得不说陈绎长得的确好看,但是阮舒向来少与他来往。陈少,阮舒微微软着声打了招呼。原以为他只是一时无聊才会拦着阮舒。
陈绎陈绎眼看着她就要离去,便说,“阮小姐,你很沉得住气。来接近陈家的目的不是为了钱吧?”
阮舒直视他的双眼,顿时令人看不清她瞳孔中的色彩。她不屑笑的了,陈家的人除了陈绎,其他的还真的没有脑子了
阮舒“我来陈家是不是为了钱,我想陈三少干嘛这么关心。难道是看上了我不成?”
陈绎没想到这个丫头真的胆大,这种玩笑也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阮舒说罢,还未等陈绎发话便匆匆离去。
啊忠这时,助理阿忠递伞给陈绎,“陈少,阮小姐应该是不好惹的角儿,要不要把她从封育公司辞掉?以免后患无穷。”
陈绎说不急,越是带刺的拔出来越是疼。这样才更有意思。
啊忠阿忠汗颜,不愧是神级人物,什么都不怕。 “话说老夫人一直在催您的婚事,何氏珠宝的千金就被老夫人视作孙媳妇的合适人选。”
陈绎“何金珍?每次看着她矫揉造作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要是送给你,你要吗?”
陈绎这一番话,阿忠立马摇了摇头。
陈绎看了看这绵绵细雨不知何时变成了狂风骤雨。看来他才刚回国不久,很快就要掀起一场无声的血雨腥风了。
啊忠“对了今天,白小姐给您来电话了,说是过不久就回国了。”
陈绎“你问是什么原因了吗?”她这么久才肯来找我,肯定不是想叙旧这么简单。
啊忠白小姐不是你喜欢的人吗?
陈绎阿忠,有时候你问太多反而不好。
阿忠得到老板的警告后立马闭上了嘴。
陈绎已经想不起来以往的美好了,似乎不太真实了,自从白慕烟为了梦想离开他后。
他不知道白慕烟是否一如既往的记挂着他,突然闭上眼睛都是她的眉眼她的笑颜。那份单纯似乎也被掩埋在大学的几年里。
如今早已物是人非,钱是个好东西,但是也是一种罪恶。不知她是否还能想起自己的初心。陈绎也只是看的通透却不点破而已。
他知道白慕烟的野心,也知道她骨子里的倔强。她从不掩饰,也是当初吸引他的地方。只不过感情不该沾上灰尘,再也不纯粹了。
如果是几年前她回到他的身边,或许他还会傻傻的爱着她,可是再也回不去了。
她陪着他度过了几年的青葱岁月,倒也足够了。只是希望她不要逼他不念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