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人家自己都说不喜欢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

你明明说过你喜欢我哥的。
塔费丝的情绪激动了,抓着邓黛的衣领不放,眼睛猩红。

你明明说过的。
那可能是你记错了,我从没正面说过喜欢你哥。


他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听到这句话,邓黛突然一怔,想起了远处的华晨宇。她沉默了好久,好像在嘲笑自己一般道。
付出?

付出就一定有回报吗?

你太天真了!


我不信!

从小到大他们就说……
怎么?从小到大就是对的吗?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你不适应可以离开,也许西方极乐世界更符合你对世界的追求。


你……

还救不救了?
不救。


救!

就算你不喜欢我哥也不至于害他吧!
我为什么不能害他?

他将我关了一个月,天天给我吃下过药的饭,打着爱的名号威胁我,又将我无声无息的嫁了。怎么?难道你觉得这很好?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他给我留了一口气。


你知道饭里有毒?
不单单我知道,修阙也知道。


那你还吃?
谁说我吃了?


!

没吃?那你为什么不跑?
跑什么?

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被你们困住了,我还怎么跑?

说实话,今日他晕倒也有我的成分。


???
我给他的玩偶里面我加了东西,而在我自己体内下了毒,那个玩偶就是个药引,如今谁也救不了他了。

身受重伤又加上我的毒,救没救也并无太大区别。


你别太过分了!

我哥如果死了,我必会倾尽全族之力讨伐你。
来吧!现在就我一个人了,我有什么好顾及的,反正也回不去了。


哇偶⊙ω⊙

精彩!

平日里只闻三个女人一台戏,却不见得女人演戏,与人数无关。
放心,你也有份!


?~?
我可是打算赖在你族了,她要攻打也是打你。


****(口吐芬芳)
塔费丝抱起塔克斯,狠狠地瞪了一眼邓黛,离开了。

邓黛,你给我等着!
你说这人好不好笑?

我被他们陷害还是我的错,他们困我,却怨我无情,呵!


毕竟他们救过你的命。
我的命?

姚霆点了点头,性感的双唇微微勾起,若有其他女人在,必定尖叫。
值几个钱?

姚霆勾起的唇角一顿,有点惊讶邓黛说的话。为何有人会这么看扁自己?

何必这么看轻自己?
这是实话。

这地球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有何用?

姚霆皱眉,牵起邓黛的手,抚摸。

怎么会没用?

本王倾尽全族之力护的人怎么可能一无是处。
放开我的手!


就不!
你还想当流氓不成?


今夜是你与本王的新婚之夜,何来流氓一说?
邓黛想甩来,奈何力气太小。
新婚之夜?

怎么?你莫不是还想行周公之礼?


你说呢?




你若碰我,就要做好日后被报复的准备。


放心!

被美人报复,也是一种享受!
神经病!

姚霆一把将她的手甩开,邓黛对这突然的力毫无防备,倒在了床上。还不等她起身,姚霆就起身而上。
你做这么?


当然是做新婚之夜该做的事了。
说着,姚霆那骨节分明的手正挑拨着邓黛的衣裳。邓黛推搡着,但一个未成年女孩的力气怎么比得过他,更何况还是在虚弱期。
姚霆倒是不急,慢慢地挑开邓黛的衣裳,眼中的暧昧之意始终不去。
邓黛眼看着自己的衣裳越来越少,说实话,她急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承受这一切?为什么要被一个不认识的人破了身子?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她试想过自己被上的无数种可能,但也没有想到过这个。她害怕了,她害怕自己同房后就再也离不开这里了,再也……看不到他了。
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委屈,眼泪红了她的眼眶,搅动了她的心湖。
姚霆看到她的眼泪愣住了,他没想到刚刚对塔费丝这么强势的人居然落泪了。或许,每个强势的人都留有一处柔软吧!
姚霆也只是逗逗邓黛而已,只是没想到邓黛的反应这般剧烈,看来是玩过头了。
姚霆看了一眼邓黛,她紧闭双目,一脸悲壮,姚霆不由得有点尴尬,自己就这么差劲吗,瞧瞧这脸色,搞得还以为要上战场似的。

不逗你了,我闹着玩的。
我?




你听错了!

赶紧睡吧!
你呢?


怎么?担心本王半夜爬你床啊?
邓黛表情狰狞了一下,点了点头。

……

你……

本王去书房睡!
邓黛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翌日清晨,邓黛睁开眼睛被吓了一跳,衣冠整齐的姚霆站在床前正看着自己。
看什么看?没看过人睡觉啊?


还真没看过女孩子睡觉!
……

你不是去书房睡了吗?


对啊,但本王起的早,就过来看看你了,顺便给你看看这个。
姚霆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邓黛。邓黛疑惑地接过,朗读。
昨日吾兄因你们的无情过世,今特发此信,向你瑶族正式宣战。

战期定在十日后,我塔费丝会亲临战场,必定要亲眼见到邓黛的脑袋在我族将士刀上。


塔克斯死了?
你耳聋没听到吗?


他们塔克族不是有修阙吗?
修阙?

哦,这个人逃了,就在了我出嫁的那个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