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客厅,
华晨宇安安静静地坐着,等着邓黛的讨伐。
邓黛下楼,忍不住上扬的嘴角无时无刻不在向周围人倾诉着自己的喜悦。
谢谢你了!


没…没……要不是你将小偷打倒,一切都是没费力气。
说吧,少年!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

你练过跆拳道?
略有接触,不精于此,防身足以。


!

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学这个?
这是我的私人问题,我可以拒绝回答。


是我唐突了!
无碍!

两人突然又沉默了,连空气也放慢了脚步。
深蓝的分针滴答滴答地走着,逐渐靠近浅蓝的时针,直到两根合并,门口传来了声响。
华晨宇心一颤,祈祷着来人不是邓黛的父亲。
花花导师,你在干嘛?

怎么双手合并,朝着我拜?


没…没事。
哦。

邓黛瞥了一眼挂钟,又睨了一眼窗外的大门。
十二点过了,他们回来了。

华晨宇成功抓住了词眼,他们!看来不是邓父。
很快,一群人涌了进来。

邓黛,他们是……

小姐,这位先生是……
自己介绍。


华晨宇,邓黛现任音乐导师。

鄙人姓水,您可以叫我水管,是这里的管家。

华先生,幸会幸会!

水管,幸会幸会!
邓黛就默默地看着二人相互客气,内心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明天周日,小姐有什么打算?需要在下安排一下吗?
邓黛没有接话,反而将目光移向了华晨宇。

问…我…我吗?
你是老师。


那…那个,今天你受了惊吓,明天休息吧!
我没受到惊吓啊!


那…那个……我……
花花导师,你再这么下去,你要口吃了。

华晨宇的脸刷得一红,只能用干咳来掩饰。

咳咳咳!

先睡觉,明日事明日再说。
哦。

晚安,花花导师!


晚安!
水管,给花花导师单独收拾一个房间出来。


好的,小姐。
邓黛回房,躺在床上,就盯着天花板。直到听到窗外传来的口琴音,方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华晨宇倒没有睡觉,他被水管叫住了。

华先生,在下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华晨宇感觉心都跳慢了一秒,迟钝的点了点头。
花园内,

华先生,我记得邓总先前请的音乐导师并不是您啊!

哦!

你说的是郑老先生吧!

他身体抱恙,就…就让我来…顶替一下。

如此最好!

自然!
双方都沉默了,正当华晨宇以为他要离开时,他开口。

华先生,我是看着小姐长大的,我看得出来,小姐和你一起比她一个人要开心。

希望你不要伤害她!

她……其实很脆弱!

若让我知道你伤了她,我定会全数奉还。
说完,水管就离开了,独留华晨宇一人在风中凌乱。
华晨宇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会踩在哪条路上,前途迷雾重重,看不到未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口琴,抚摸着上面细致的花纹,随即跟着风的节奏开始演奏。
琴声悠悠,环绕在每个人的美梦中。
奇异的是,竟有琴音回应了他。华晨宇的心为之一颤,他听懂了那段琴音。它在说,我要出手了!
翌日清晨,华晨宇敲着邓黛的房门。

邓黛,你醒了吗?

小姐早就出门了。

她去了哪里?

小姐没必要和在下禀报,在下也没必要和你禀报。
华晨宇咬唇,提起衣领就往外跑。
刚刚出门,就见邓黛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旁边还有一个小男孩。

你……
你醒了?!

我刚刚出门领取一个快递。

邓黛的话还没说完,华晨宇突然给了她一个拥抱,当着众人的面。随即立马放开,沉默了一会儿,抱着沉重的心情说。

以后出门…小心为妙!
为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听我的就对了。
邓黛墨色的眼眸一沉,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的熠熠发光。
好!


你后面的人是谁?
我家的厨娘,那个男孩是他的儿子。

华晨宇咬着手指,点了点头。
我们今日怎么办?上课吗?


不用,今天休息。
那我干嘛?


你明日就要上学了,作业做好了吗?
……没。


我辅导你写作业。
可我想出去玩……


下次再说,这次先写作业。
那好吧(~_~;)

你早餐用过了吗?


还没。
你去准备一些吃的,送到书房。


好的,小姐。
书房内,

你作业在哪儿?
桌子上,那三堆。


你这作业会不会有点……夸张了!
那三堆的最后一本。

华晨宇闻之,将其取出,见此书厚得堪比字典。顿时,大呼。

造孽啊!
你想翻开看看吗?


算了。
华晨宇别过头,把书交给邓黛。
邓黛开始认真学习补作业,华晨宇随意抽了一本书,躺在沙发上看。但那枯燥的文字确实世界上效果最好的催眠曲,不久,两人就睡着了。
大概过了半小时,有人在敲门。华晨宇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水雾朦胧了双眼,看了一眼邓黛。轻轻地打开了门,接过食物,打发走了厨娘。
看着上面简单的食物,华晨宇又看了一眼邓黛,心中窃喜。
既然你还没醒,那我就先开动了。
华晨宇毫不客气地开始吃,两个腮帮子吃得鼓鼓的。邓黛微微睁开眼睛,唇角上扬,眼底的宠溺毫不掩饰。
就算知道那件事和你有关那又如何!至少……你现在在我手里。而我,想护着你!
桌下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邓黛和厨娘的聊天记录,邓黛的最后一句话是,备三份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