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在心机浅的“勾引”下,两人又打到了床上。
不过这次言冰云可没有擒住她然后地方,反而是左浅双脚钳制住他的腿,双手又擒住他的手,盖过头顶。
待一切得逞之后,左浅便在男人的脸上吹了口气,贼兮兮地笑道:
##庆余年:李念寒:左浅 还说不喜欢我,干嘛处处让着我?

一派胡言
##庆余年:李念寒:左浅 哦~~我一派胡言啊,那你就承认你比不过我咯?

……
##庆余年:李念寒:左浅 那这该怎么办呢——以后成了亲你打不过我,可要成妻管严的!
左浅继续撩。

无理取闹
##庆余年:李念寒:左浅 ……
这次轮到左浅无语。
##庆余年:李念寒:左浅 话说——我们家小言公子啊,你能不能换几个词儿?
##庆余年:李念寒:左浅 这几个词我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

不可理喻
##庆余年:李念寒:左浅 ……
##庆余年:李念寒:左浅 你不听话!
左浅气嘟嘟的看着他,可是又看到男人红红的耳根子,一下子又气不起来。
于是就在男人的小嘴上留下了个记号,专属她左浅的味道!

你——
##庆余年:李念寒:左浅 不听话,略施小惩~
女孩依旧痞痞地笑着,看着他们这暧昧的姿势,又看了看言冰云红涨的耳根子,跟那黑得不成样子的脸,一脸满意地离开了。
左浅走后许久,言冰云才反应过来。
他居然与……

(这个轻浮的女人..)

咳、、
男人捂唇咳了两声,一颗心始终在暴走,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眠。
他干脆一骨碌坐了起来,点亮灯继续写字。
可这时候谁又能安安静静的写下字呢?他的脑子里全都是刚刚的画面,写出来的字也全都是他们的名字。
回到房间后的左浅,看到言冰云这个样子,心里不停地在笑。
这两个人一个人失眠了,而另一个人、则满意的进入梦乡。
————————
时间蹁跹过去,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这一个月来,左浅可谓是集万千宠爱在一身,干啥事儿有鉴查院院长罩着,各处的人见了她倒也没像最初的那样有异议了。
范闲也跟她来信,说他不久之后即将到达京都,让她这个妹妹恭候他这个哥哥的“大驾”。
左浅给他回了个白眼,但又在回信中说让他不要拒绝给他的婚约,不然——
到时候可是要追妻火葬场!
另外再提醒他好生对待言冰云,不然到时候有他好果子吃!
看到回信的范闲扯扯嘴角,有这么严重吗,还追妻火葬场?
不过,既然是妹妹的提醒,妹妹如今又在京都,他多少还是要听从一下的。
至于言冰云——
不好意思,把他妹子给抢了,他有点不开心!
他倒是很好奇,这个言冰云是什么样子的人,能被妹妹尊为神一样的美男子,还被迷的神魂颠倒。
他也因为言冰云这个人,好几次被妹妹怼。
嗯……这么想着莫名有种很不爽的感觉啊!
————————
至于左浅……
她依旧是言冰云口中那个轻浮的女人。
只不过他越这么说,她的脸皮就越厚,越是想往他身上粘。
练功时说累了,一下就往人家身上倒;吃饭的时候说手酸了,当着人家言若海的面就要人家夹菜;闲来无事还要人家教她写字。
不过她这个样子,言冰云倒是没说什么,倒是纵容了。
他的纵容,不就是最大的让步吗?这让左浅心里不由的开心。


下一章:你护着你的大庆,我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