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装饰奢华的房间,墙壁上挂着缀有珍珠的扇子,银边修饰,每一处都彰显着房间主人的骄奢。
这是她的房间。
脑袋有些昏昏沉沉, 玛丽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身来。
她这是回到过去了吗?
她正思索着想下床走动一下,不料刚刚掀开被子,房门口却传来尖叫声。
“公主殿下!您还需要休息!”
尽管那声音的主人极力克制自己的语气,却还是有藏不住的焦急。
玛丽听话地躺回去,闭上眼。
这是她的侍女贝茜,也是她小时候的玩伴,是前王后留给她的人。
在她的记忆中,贝茜因为偷窃王后珠宝,被驱逐出皇宫。而自己并没有阻止,反而说了许多不好听的话。
贝茜泪流满面地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奈何玛丽并不相信。
玛丽感觉一阵阵心痛,不仅仅是为了贝茜,更是因为她自己的愚蠢。
真心,约摸与地位权势没有关系。
她不应该以金钱地位作为评判别人的标准。
“公主殿下,您怎么了?”
玛丽睁开眼睛。
玛丽·安托瓦内特无事,有些累而已。
“您不要再难过了,国王陛下再娶不可避免,况且明日的大典上,还有教皇大人主持,若她心术不正,加冕权杖会指示的。”
这是,三年前吗?
恰巧是新王后加冕礼的前一天?
玛丽·安托瓦内特还真是天赐良机。
贝茜看着公主殿下的笑容,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玛丽·安托瓦内特贝茜,拿支羽毛笔给我,还有几张羊皮纸。
贝茜纳闷地看着自家公主,不过还是乖乖去拿了纸笔。
玛丽用羽毛笔在纸上一笔一划细细勾勒,她神情严肃认真,仿佛在做什么神圣的使命。
是了,报仇的每一步对她来说 都无比神圣。
等到描摹完成,她将羊皮纸交给贝茜。
玛丽·安托瓦内特找一个工匠将这图纸上的物件打造出来,大典开始前交给我。
“是。”
玛丽·安托瓦内特“等等。”
玛丽·安托瓦内特“别让任何人知道。”
贝茜离开后,玛丽闭眼,思考当前的局势。
明日大典,她先送新王后一份见面礼。好巧不巧,教皇的权杖她记得是何模样,真的权杖在仪式时必然会让王冠发光,以示王后的人选符合神的旨意。
那如果是假的呢?
自然会失效。
到时候就算是教皇也没办法。
玛丽托着腮,邪恶地笑了。
谁让你无冤无仇想杀我的,坏家伙,你的权杖马上就是本公主的了。玛丽暗戳戳地想。回想起那权杖上镶嵌的血色宝石,玛丽的眼睛不自觉地亮了亮。
没办法,她还是喜欢好看的东西。
【作者乱入】
作者:柠韵倒是和某人不谋而合
【被系统踢出】
不知不觉中,玛丽又昏睡了过去,待她再睁眼,天空已被染成了橘红色。
是傍晚了。
玛丽·安托瓦内特还没回来吗?
玛丽环顾四周,没有发现贝茜的身影。
玛丽·安托瓦内特那我可就出去玩喽。
为了防止贝茜冒冒失失报告国王她失踪了,然后她很没面子地被士兵抓回来,玛丽苦思冥想,最终想出了一个还算凑合的方法。
她拿起剪刀,颇为不舍地深情凝视自己的长发,然后咬咬牙,剪掉了一截。
接着,她翻找出自己平常十分宝贝的小物件,剪下窗帘的帷幔,包裹成一个球球。
这就是她的“头”了。
拿着碎发加工一番,一个熟睡的“玛丽公主”(确切地说只有头)躺在了床上。
玛丽拍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她会钟情于那些无用的奢侈品。
喜欢归喜欢,要用也没必要心疼。
玛丽看了看衣柜中的一堆礼服,有些头疼。
玛丽·安托瓦内特这行动也太麻烦了。
她翻翻捡捡,最终找到了在王后葬礼上穿过的那件黑色长裙。
上面没什么复杂的装饰和花纹,仅仅用银线绣有几个十字架。
看上去好像小了些,不过在玛丽看来已经很满意了。
玛丽·安托瓦内特总比拖着礼服出门好。
夜幕降临,玛丽推门出去,仰头看着星星点点的夜空。
她以前很怕黑,害怕黑夜中会突然冒出的恶魔。
现在看来,恶魔或许并不可怕。
真正可怕的是人。
不管怎么样,这趟门她必须出,越快越好。
她要还薇拉一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