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绑着她们的头,然后让她们那些土匪给自己干活,让徐文婷看紧些就行,反正去到苏州,肯定要人手帮忙的,除了那些买回来的本土下人,就来了几个,也不够用,也不能把她们放了,自己这两个月还要拉粮食运药呢,给她们再劫一次,自己的小心脏也受不了,枫柒心里面大概有了主意。
“让她们跟着我进苏州城,这几天人手方面你安排看着些,去给村民买个牛车。”
“东家这样行吗?她们有马,也有马车。”
“嗯,有就不用了,医生……女大夫村子有没有?”
“有一个赤脚大夫,刚刚给于凉她家看了,说是瘟疫,打死都不去看。”文婷这样说。
枫柒点了点头:“汶睛呢?”
“梁管家在外面,村民送东西来,都是些瓜菜,梁管家在处理。”在徐文婷心里面,梁文睛是林枫柒得左右手,叫她梁管家,林枫柒不说什么,梁汶睛也不会说什么,徐文婷当林枫柒早已经默认了梁汶睛的管家身份。
“那你带两个人我们一起去“请”那个大夫。”此“请”并非那个请。徐文婷听不出枫柒的语气变化,也不会有啥意见,就让两个人跟着她们
枫柒走到闵睛面前,看着闵睛在动手搬东西,枫柒顺着眼睛看去,很想大声说:我靠。
前面的马车比她自己的马车还要豪华,还要大。不由暗暗咋舌,前面给抢的时候还没有注意到她们的马车,现在真的吃大惊。
马有六匹,后面的马栏车有一台已经装满了东西粮食沾了一大半,梁闵睛装的马车也装了两筐菜,闵睛本来想不收村民的菜的,看见他们抢着给,又想着大家伙好久没遇到村子,也不到镇子上,有点怀念菜的味道了,自己估计一下那些土匪,自己东家肯定不会让他们走的,要是带着,也是费粮食的事,村民送他们也收了,又把土匪在村民中抢了的银子,还了回去。损失惨重的,比如刚刚的女孩子全家都死了,多给了点钱让村长多多照顾下。
“闵睛,您麻利点把东西都装了,然后把她们都绑在马车上,再把那个杨虎妹,和她头杨柳河单独留出了给我,其他都绑到马车上各一个在杠子上绑个结防止她们跑了。”
“知道了,东家。”闵睛点了点头应了,,枫柒觉得她办事自己放心,也不再叮嘱了,带着徐文婷三个朝着女大夫家走。
“我都说了瘟疫,老驱没办法治。”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女孩子,女孩子看见枫柒她们,连忙躲在女人身后。
枫柒知道她怕的不是自己,而是身后徐文婷她们,因为她们经常走镖,遇到土匪难免的事,也因此长得黑黑的,壮壮的,又有个人脸上有道疤。
“大夫,我不是让你治瘟疫,我是让你弄个退烧的药。”
“这好说,好说。”
女大夫说完转头就抓药,抓完药还叮嘱枫柒她们多少碗水,煮成多少碗水。
枫柒眯着眼笑了:“大夫,我们这么一行人没有大夫在身边,我想高价请你给我们伴行两个月就行,大夫你看行不?”
女大夫吓得连忙说不。枫柒早已经下定决心把这个大夫留在自己身边,对着徐文婷道:“还不请大夫走?孩子小走不了路,你抱着,仔细路上的石子,可不行磕着了。”
徐文婷睁大着眼睛,听着林枫柒让自己光明正大的绑架人家孙女也呆了。但是还是顺从了她的意思,抱着孩子就往外走。女大夫怕自己孙女有什么事,急急忙忙的追了过去。
“你们两把拿些药材包好了,弄好了顺路去给村长说下,大夫跟我们走,大概两个月,让她们照顾下大夫家里面,要是大夫回来了,家里没了,你让村长自己看着办。”
恩威并施,村长也不敢说什么知道后,连连称是,并发了势。女匪都给林枫柒她们打败了,个个挂了彩,她们也不敢惹比女匪还厉害的人。
村民给解救出来,每个人都要报答林枫柒她们,枫柒为了以防万一,也不敢多停留。
把土匪的马车连人一起弄到了自己的马车混在一起。徐文婷架着一辆药的马车在前面带路,梁闵睛架着土匪的豪华马车在身后,林枫柒和女大夫和女大夫的孙女在里面,土匪头杨柳河和杀人的土匪和灵慈在一起,因为枫柒给灵慈她们说这些土匪杀了人,怀玉紧张兮兮的看着杨柳河她们,也不敢给她们松绑,灵慈一路上给杨柳河讲什么慈悲心,讲什么因果,唠叨的杨柳河她们差点摸了脖子。
说灵慈是菩萨心肠,却不是。把灵慈比作佛祖,但是这几天的唠叨劲,都比的上唐憎对孙悟空使用禁锢咒的作用。要是清净下来,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仙子。只可惜没头发。
“”
“闵睛把马车牵出去。”
“我看谁敢?”一直没有出声的女人看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枫柒:“娘子说大话都不脸红,狗儿跟了我在山寨都有十几年了,你这个小姑娘还真的单纯的很。”
“哈哈,就你也敢踢我的刀?小娘子你不去打听打听我狼狗是谁。”
看着她非得与自己争辩,就是趁这个机会把刀捡了起来道:“狼狗始终是狗,畜生”
“东家,到了。”
枫柒把车帘卷起来,这段时间,枫柒清瘦了很多,坐车也慢慢习惯了,没有刚刚开始的两三天难受。
苏州城三个字,映进林枫柒眼里面,枫柒重重呼了口气,下了马车,周围的官兵比其他城镇的多上两赔,可能是别人逃走,还杀了官兵,上面的动恼,加强守卫什么的。
“站住,你们干嘛去?”一个官兵头子出来呵止徐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