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护：护栎无虞9

顾栎将女儿绣着崔氏族徽的斗篷又裹紧三分。金错刀挑开帘子时，她袖中匕首正抵住暗格里的密信——那是崔透临终前用血画的宇文护的暗卫图。

宇文护（用刀鞘压下晃动的车帘）“郡主教的好女儿，见到当朝太师竟不行礼？”（忽然捏住崔诗婷下巴）“这双招子倒是通透”

崔诗婷（突然抓住宇文护腰间玉璏）“这个龟钮和娘亲书房的镇纸好像！”（用力一拽扯断金线，露出底部阴刻的宇文氏图腾）

宇文护（瞳孔微缩） “五年前你大婚前夕，本太师书房失窃的东海青玉镇纸...” （猛地扣住顾栎手腕）“崔夫人不觉得这丫头太像当年……”

顾栎（反手亮出先帝赐婚圣旨）“诗婷生于三年腊月，太师若记性尚佳，当记得那年您正在陇西平叛”（突然轻笑）“还是说，您连皇家玉牒都要插手篡改？”

远处突然传来禁军马蹄声，崔诗婷受惊时眼底泛起冰蓝色。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见禁军来了，宇文护也不再纠缠，转身离去。

顾栎（贴着女儿颤抖的耳垂低语）“记住，你的眼睛该是什么颜色。若再让蓝色显出来，外祖父的边军就会变成叛军”

另一边

宇文护（在漫天火星中眯起眼睛） “哥舒，去查三年腊月崔府所有接生婆下落”（碾碎掌中带血的耳坠）“再让太医署准备碗毒药，要能溶在牛乳里的”

清晖阁的烛火在纱罩中摇曳，顾栎指尖蘸着茶水，在案几上反复勾画宇文护暗卫的布防缺口。崔诗婷蜷在锦被里，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夫人！"贴身婢女阿沅仓皇推门，"皇后娘娘派人送了安神的牛乳羹来，说...说是给小姐压惊的。"

顾栎指尖一顿。铜鎏金食盒里，乳白的羹汤泛着可疑的油光。

"哗啦——"

瓷盏突然被扫落在地。顾栎佯装失手，牛乳溅在独孤般若亲赐的鲛绡裙上。宫女们惊呼着跪倒，却没人看见她袖中银簪在羹汤里浸过的尖端已泛起乌黑。

顾栎"臣妇该死。"（向着椒房殿方向深深拜下。）

三更梆子响时，宇文毓的暗卫在窗棂扣了三长两短。顾栎将密信藏进女儿贴身佩戴的螭纹玉扣——那里头空心处，还藏着崔透最后一封血书。

顾栎"告诉你主子，宇文护的暗卫每夜丑时换岗。"（将诗婷冰蓝色的眼眸掩在纱帘阴影里）"但请转告他，若敢用我女儿的眼睛做文章，作为一个母亲，我可能会鱼死网破。"

远处传来独孤般若摔碎药盏的脆响。顾栎抚过女儿发热的额头，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辰，摸到了她枕下那把淬过毒的柳叶刀——那是崔透教她藏的第一件武器。

清晖阁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顾栎的手指瞬间收紧柳叶刀，指尖因用力而发白。窗外，宇文护低沉的声音穿透夜色：

宇文护"崔夫人，夜深露重，何不请本太师进去喝杯热茶？"

顾栎心头一凛，迅速将熟睡的诗婷藏入床榻暗格。她理了理衣襟，故意让领口微敞，露出半截雪白的颈子——这是她最厌恶的把戏，却也是最有效的武器。

顾栎"太师深夜造访，怕是不合礼数。"（隔着门扉冷声道，同时示意阿沅从后窗溜出去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