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瑶寻到澹台烬时就远远见他笔直的跪在那湖面上,大雪纷扬而下,凛风狠狠拍打他那单薄的衣服。
工具人【太傅】“盛国公主,受之于民,承万民供养。你要去帮那景国质子,顶撞你的父皇,背弃你的子民吗?”
立于萧子瑶身后的不是旁人,正是她同萧凛的太傅,也是他们的舅父。
萧子瑶“舅父是来寻我的?”
萧子瑶(见他应当是刚被父皇召见,一时间也拿不准主意,半是试探的询问道。)
工具人【太傅】“殿下自幼聪慧过人,应当明白陛下的忌讳。”
萧子瑶“想活下去也有罪吗?”
萧子瑶(不想和他继续僵持,打算绕过他径直走过去。)
工具人【太傅】 “你往前走一步,他就多跪一刻钟。天寒地冻,他又被泼了一身冷水,公主任性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命承着。”
工具人【太傅】(言罢甩袖而去。)
工具人可两个侍从依旧立在她身边,看着她的举动。
萧子瑶(笑了,开始怀疑自己了。)
上一次,没有她的参与,盛王对澹台烬没有这么早起了杀心。
她是不是害了澹台烬?
萧子瑶右手骨过折,寒风中手腕刺骨的疼,可她就这么陪澹台烬等着所谓的结束。
澹台烬实在撑不住了,整个人就那样昏倒在地上。
他失去意识前还想着,自己会死吗?萧子瑶会在乎他死在这吗?
一想到萧子瑶,他又不想死了。
工具人【小厮】“殿下,时间到了,您可以走了。”
侍从的声音让萧子瑶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没有知觉了,不知是不是疼到麻木了。
跪在那的澹台烬……该有多冷,多疼啊。
萧子瑶“晗夏,予秋,带他回府。”
萧子瑶看了眼远处昏死过去的澹台烬,仿佛一个陌生人,不再多言,独自离开。
她的关心护不住澹台烬,反而会成为刺向他的利刃。
她已经开始教他些护身的武功,也与他讲战术谋略,澹台烬学的很快,可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片刻后,
萧子瑶“好些了吗?”(一进来就看着捂着胸口的澹台烬,不禁担心他的身体。)
澹台烬却撇过头,不理她。
萧子瑶“澹台殿下这是生我的气啦?”(学他之前的样子拽拽他的衣袖。)
澹台烬“殿下这是配合盛王,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吗?”(鲜少的表达自己对盛王的反感,这倒是头一次在萧子瑶面前直言。)
萧子瑶“我保证,下不为例。”(接过予秋手里的药,作势要亲手喂给澹台烬)“先把药喝了,别拿身体开玩笑。”
澹台烬觉得她在惺惺作态,而萧子瑶却觉得生了病的孩子,总是要哄的。
萧子瑶“这次是我的错,暗地里我可以帮你与父皇周旋,但明面上的功夫我必须要做好,我不能牵连到我阿兄。”
萧子瑶认真和他解释,而澹台烬听到的却是:萧凛比你重要。
澹台烬“殿下喜欢六殿下,还是喜欢我?”(虚弱的握住萧子瑶的手腕,执着的等一个答案。)
萧子瑶“这不一样,阿兄是家人,我与他血浓于水……当然你也是家人,但你还是我的爱人啊。”
澹台烬“爱人吗……”(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