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君,你回来了。”

“你怎么把她给带回来了?”
单春秋看杀阡陌很高兴,看到花千骨很失望。
随即,他又满怀期待地问。

“圣君,悯生剑带回来了吗?”
杀阡陌睨单春秋一眼,单春秋驯服垂眸。杀阡陌脚一蹬,从单春秋头上越过,霸气地坐在尊位上,蔑视诸七杀门徒。

“恭迎圣君。”
旷野天带着七杀门徒拜道。依偎在杀阡陌怀里的花千骨让他觉得很刺眼。不禁多看了几眼。
这引杀阡陌极为不悦,他宽大袖袍一挥。

“哎哟!”
旷野天通呼一声,捂着眼睛在地上翻滚。
杀阡陌又一挥袖,打开圣殿中心的圆形地板。
地板一开,火红的火苗窜上来,一窜一丈高,直接把站在附近的两个七杀门徒吞没。
七杀门徒战战兢兢,尽量往后靠。刚才被烈火吞噬的那个门徒,灵魂都没了。
单春秋看的一愣一愣的,趋步上前征询。

“圣君,您这是......”

“重开红莲烈刑。”
杀阡陌冷然道。

“可是琉夏......”

“当初琉夏觉得这噬身灭魂之刑太过于残酷,劝本座废除。”

“琉夏与本座一念之仁,封闭了红莲地心火。可是你们是怎么辜负琉夏与本座?”

“圣君恕罪啊!我等都是唯圣君之命是从啊!”
单春秋带领七杀门徒跪地求饶。

“那又是谁用行尸丹控制本座,偷偷抢夺十大神器?”

“本座是不是已经下令,不再抢神器。”
杀阡陌怒不可遏,头发无风而动,周身杀气凛然,语气森冷。

“从即日起,违背本座之令抢夺神器,伤害花千骨者,受这红莲烈火刑。”
言毕,特地看了一眼单春秋。

“无论何人,定罚不饶。”

“是。”
单春秋内心破涛汹涌,但表面只得不动声色。
在七杀徒众中间立好威后,杀阡陌抱花千骨走进一扇门。
门后亭台,楼阁,流水,花园里还盛放着百花。
杀阡陌抱到亭子里,施法让她苏醒。
花千骨醒来看见杀阡陌,很惊讶。

“杀姐姐,怎么是你啊?”

“楹宝呢?”

“这里是哪里呀?”

“七杀殿。”

“七杀殿?”
花千骨印象中的七杀殿,焦黑的火山岩石搭建而成,漆黑压抑如坟墓一般。
这里光线明亮,地势开阔,空气中还弥漫这淡淡的花香味。与阴森恐怖的七杀殿简直是两个世界。

“这里......曾是琉夏的房间。”
花千骨点点头,与她所料不差。亭子四周挂着粉色纱幔,一看就是姑娘的居所。

“你喜欢吗?”

“喜欢就留在这里陪着姐姐好吗?”

“这数百年,姐姐一个人太孤单了。”
杀阡陌靠在花千骨肩头,像只不耐寂寞的大狗。口中还呜呜道。

“别离开姐姐。”
头一次被一个大男人撒娇。这男人还是天下令人闻风丧胆的七杀圣君。她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处理。
一阵风将纱幔吹起。

“千骨!”
花千骨闻声看去,东方彧卿立在亭外,手执悯生剑。

“东方,你怎么来了?”
花千骨手忙脚乱。
杀阡陌从花千骨肩头抬头。

“东方彧卿,入我七杀如入无人之地。还有悯生剑,有意思......”
兴味盎然一笑。

“你来......是要带走花千骨吗?”

“这可不行。”
杀阡陌起身,手里变幻出孔雀羽扇,做出战斗的准备。

“骨头,见你没有危险,我也就放心。”
东方彧卿收剑转身。
花千骨终于在混沌一片的大脑找到思绪,起身。

“东方你别走,带我一起走。”
恳求。
杀阡陌震惊。

“你不愿意留在七杀殿!?”

“杀姐姐……我毕竟是……”
花千骨小心看杀阡陌的脸色。

“正道中人。”
最后四字声若蚊呐。

“正道中人!”
杀阡陌大受刺激,无形的杀气将纱幔从中斩断。

“你嫌弃姐姐!”

“不是。”
花千骨跺跺脚,跑到东方彧卿身后,背对杀阡陌而站。

“哈哈……”
杀阡陌突然狂笑。

“什么正道中人,你东方彧卿的异朽阁又是什么好地方?”

“都是你东方彧卿!”

“竹染,还我琉夏。”
杀阡陌又现癫狂之色,花千骨赶紧回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臂。

“姐姐,小不点在这儿。”

“竹染……”
杀阡陌震开花千骨,孔雀羽扇化成碧剑,刺向东方彧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