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无尽恶梦

梦境――

黑色在空中晕染开来，风如约而来，夹杂冰冷的雨丝，胡乱在空中飘零。陆晴芷在街头上漫无目的地走着，雨水湿了她的衣，沾了她的发。目无情绪，面无表情，只知道自己好冷，心脏像被人剜走了一般地痛

不知过了多久――她定定地抬起头

这才发现喉咙沙哑得发声都困难

她无助地蹲下，想哭又哭不出

雨越下越大，风透过她单薄的衣衫，刺激着她的神经，猛地想起

踉踉跄跄奔向雨里，雨水飘进眼睛里，好疼，泪水湿了她的眼

仅管如此，但在梦里，她跌倒了无数次，泥水让她污秽不堪，疼痛让她连连吸气，终于――

门开了，像是被风吹开，又像是门内之人故意推开的

方振华抱往那个女人，一脸宠溺，又掠起一丝不屑

门外的陆晴芷怔怔地看着门内的人，心口的痛更明显了。两人直接吻了起来，她径直瞥开了眼，如个提线木偶般站在原地

水痕无声滑过她清瘦的脸，不知是雨呀，还是泪

楼上的阳台，五岁多的方雨笙哭着喊着要妈妈，陆晴芷总算回了神

李婶儿望着雨幕，只想小姐快回来。陆晴芷拼命呼喊，喉咙裂了般地痛，可她的笙儿，李婶儿，都像没看见她一样

无论怎样，都靠近不了，也无法告知她们“我在这儿”她感觉好无力，只能看她们渐渐远去

惊醒后的陆晴芷早己泪流满面，在意识到刚才的一切只是个梦后，她终于把面临崩溃的自己拉了回来。

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女儿，她又不禁哭了起来。

梦中的种种她清清楚楚的记得，无论是哪一个发生都是会让她害怕绝望。她知道，她的振华不是她原来的振华了，那么她没把握能一直陪在女儿身边

门外的李婶儿，沉重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