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不可思议地望着面前宛如天降般突然出现的援兵,尤其是为首的那个水无月。
雾隐的援军……来的也太快了吧?
水无月莹夏径直走了过来,对着祭伸出手:
“你就是宇智波霁吧?初次见面,雾影村上忍水无月莹夏,请多指教。”
“……是我,请多指教。”
祭象征性地伸手握了握,略有些生硬地回答道,同时也在仔细观察面前的人。
水无月的遗孤么……那可真是难得。
目测年龄大约八九岁,如此年纪轻轻便担任了中忍,除去血继限界,其实力绝对不简单。目前不清楚雾隐这帮忍者的用意,但面对这样的强者,决对不能掉以轻心。
祭暗中凝聚起了查克拉:
“雾隐村四面临海,坐船驶入木叶也需要不少天数。不知雾隐村……为何如此迅速地能赶到木叶支援?”
莹夏敏锐地察觉到了祭的敌意,解释道:
“无卿是五大国联合通缉的叛忍,他的组织在此之前也同时袭击了其他的四个国家,对忍村造成了严重的危害,为此我们推算出他的下一个攻击目标是木叶村,因此便早早赶来了。
“不光我们雾隐村,沙隐,云隐,岩隐,都也派出了援兵,准备逮捕无卿。
“既然我们先一步找到了他,那就先由我们逮捕送往雾隐村监狱,之后再进行五国审判。
“这次也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吸引了无卿的注意,我们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地伤到他。”
“这样吗……”
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地转头望向了悬崖上被死死压制住的不省人事的凉真,两名雾隐忍者熟练地给他戴上了手铐,一节带有封印术式的锁链穿过了他的琵琶骨。
在攻击之前先引起忍界的躁动,这倒的确是凉真的作风。
当然,也是“那个人”的作风。
祭正思考着,只听见莹夏道:
“无卿已经被抓获了,霁小姐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就先——”
“呃啊啊啊啊啊!!”
崖上猛地传来一声惨叫,“噗嗤”一声,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什……!”
莹夏错谔地回头,却只听“砰砰”两声,两具雾隐血肉模糊的尸体被丢下了悬崖,激起了一片飞尘。乌云不知何时笼罩住了阳光,崖上,一个娇小的身影突然之间闪现了出来。
那身影扶起了被穿透琵琶骨而虚弱无力的凉真,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也真是变弱了许多,才面对这么点渣滓就被打败了。昼大人对你很失望,凉真。”
凉真勉强地扯出一个微笑:
“你还是和原来一样毒舌啊,绚。”
乌云破开了一条细缝,一道阳光如利剑般射到了那人的脸上。暗蓝色的长发在背后绑成一条蝎子辫,赤色的眸子毫无波澜,精致的容貌却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杀气。她转头,望向了悬崖下的祭:
“那就是零号吗?”
她抬手,银光一闪,利刃划开了少女纤细白暂的手腕。
流出的血液开始滴落在地上,顺着悬崖边缓缓地流去。“啪嗒”一声,一滴鲜血落在了悬崖下祭的脚边。
“……什!?”
祭察觉到不对,急忙拉着莹夏向后退去。却没想到,那滴血一沾上了她的脚踝,便瞬间冒起了白烟,发出了吱吱的响声,形成一个血色的印记,牢牢烙在了祭的皮肤上!
“嘶……!”
祭痛呼一声,从脚踝处传来的钻心的疼痛刺激着她的大脑,在一瞬间,竟完全没有注意到绚的鲜血已经开始逼近,形成了一个封印法阵!
霎时间,一道血色的查克拉结界墙壁拔地而起,猛地把莹夏推了出去,将霁圈在了里面!
不好!大意了!
“霁小姐!”
莹夏迅速反应过来,抽出一把冰刃,附上了查克拉,用力向那结界斩去!
“当!”
“呃啊!”
霁突然痛呼一声,她的脚踝处猛然传来烧灼般强烈的痛感,痛得她只得暂时蹲下来以减缓痛觉传向神经的速度。
该死的,脚踝处咒印一般的东西,使这结界遭到的一切攻击都会反应痛感在自己身上!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野兽一般的直觉突然警报,祭敏感地回头一望,一阵阴风拂来,崖上娇小的人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一片樱花落地,绚竟突然出现在了祭的身后,暴起一拳猛地向祭打过来!
“……啧!”
祭急忙一个闪身,避开这一击,随即猛地一个前扑,左脚放低猛地向后踢去,想以此拌住绚的双脚,却不想绚一个后翻避开了这一击。
尘埃散去,绚那双血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祭,眼底是说不出的翻滚的情绪:
“你,很强。
“怪不得,昼大人的心中,一直都是你……”
最后几个字,绚几乎是在自言自语,语气中充满着哀伤,脸上挂着祭看不懂的苦涩的笑容。
祭的心中一惊。
眼前的少女,明明是人造人,居然……开始拥有感情了么?以昼的性格,这种被他所不屑的所谓的“残次品”应该会被处理掉啊……
又或者……是昼默许了这种感情的存在?
祭沉思着,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了几丝凝重。
沉默了片刻,绚眼中的情绪在刹那间消失,只剩下无尽的冷漠:
“昼大人的命令,将血魇带回本族发落!”
祭回过神,冷笑道: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绚的眼神一凛,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大喊:
“血遁•血咒封印!”
话音刚落,数道血色的封印咒文从祭脚踝处的咒印中涌出,迅速抓上了她的小腿,大腿,四肢,一直涌到了全身上下!
祭神色一惊,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