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小骨,出来吃饭了”,白子画把晚餐摆放到桌子上,走到门前轻轻地敲了敲。
花千骨打开了门,抬眸一笑,“好。”
随即几人都在凉亭的桌上入了座。
白子画夹了一块吉祥如意卷放到了花千骨的碟中,又把桃花羹也放到了花千骨面前,“尝尝,好不好吃?”
花千骨看着白子画期待的眼神,拿起筷子咬了一口吉祥如意卷,又尝了一下桃花羹,才开口道,“嗯,好吃,师父的桃花羹比我做的还好呢。”
白子画看着她宠溺一笑,“你若喜欢,往后我便为你做一日三餐,永生永世,如何?”
“咳,咳……”正在一旁默默吃饭的两个人儿,哦不,此刻应该是一人一虫,都不约而同的被这忽如其来的表露心意的话给呛到了,猛的抬起了头睁大眼睛看着两人。
花千骨却是微微一笑,表面很是平静的抬眸看向了白子画,“从来都是徒儿孝敬师父,怎么好劳烦师父每日下厨呢。”
听到这句话,白子画原本暗含希望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下去,小骨她……真的只当我是师父了吗?不,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放她离开,绝不。
于是想通了的白子画又一扫脸上的愁绪,决定细水长流,他相信小骨一定会继续爱上自己的。
而此时的花千骨却是握紧了手,将心中的波动压了下去,顺便施法敛去了自己周身的寒意。
只是这瞬间的沉默可苦了旁边观看的人和虫啊,于是糖宝向幽若使了一个眼神,幽若接收到后立即反应了过来,小声的开口打破了这沉默,“那个,尊上,为什么我们没有桃花羹啊,我也好想尝尝。”
奈何这一问却遭到了白子画瞥过来的一个眼神,“桃花羹,我此生只做于小骨一人。”
听到这花的幽若只想表示自己已卒,为什么她要问这个话题啊,现在好了,怎么感觉尊上有种只要我觊觎给师父的东西,就想把我冷冻了的心情呢。
一旁的糖宝也很是同情的看了看她,提什么不好呢,非要抢娘亲的东西,不过,这倒是的确化解了之前的尴尬,只是你这顿饭要小心点吃喽。
只是身为引起风暴的花千骨却没有丝毫的自知,因为她正在努力压制自己的心,当然也或许是因为这颗心的缘故,才导致她对一切关于情的事都迟钝了一点。
幽若和糖宝好不容易挨到了这顿饭吃完,便立刻飞也似的奔到了屋里,只因为尊上因为那句话散发的寒气实在是太渗人了,同时也很佩服自家师父(娘亲)的定力。
其实她们哪里知道自家师父(娘亲)现在的寒气更冷呢,甚至未来有一天爆发的寒气还影响深远。
屋外,此时白子画已经用仙术收拾了碗筷,从厨房出来时,只见花千骨正站在桃树下不知在想着什么。
只是那墨发及腰,桃花飞落,而又衣袖随风轻舞的画面定格在了白子画脑中,仿佛这世间的万千风景也不及眼前这幅风景震人心魄。
花千骨也略微感觉到身后有人注视着自己,于是便转过了身,随即便对上了白子画那双犹如古井般深沉而又似繁星点点的双眸。
只是她却在第一时间低下了头,没有直视那双眼眸,也很好的掩饰了自己慌乱的情绪,只是随口打了声招呼,“师父。”
白子画听着这一声,微微勾唇,随即便抬脚走向了花千骨,然后站在了她面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