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大宝他们高兴,但他的爸爸妈妈并不高兴,因为他们所抚养的孩子们只有不到100人活了下来,其余的都是因为输了比赛而全部被上帝杀死了。他们反思了一下,或许都是因为给小黑看病而耽误了训练时间吧。所以,比武大赛没过几天,他们就进行了第二轮的训练之中。
这一轮比赛是杂技,考验的是身体的平衡性,柔韧性和灵活性等特点,爸爸不是这方面的专家,而爷爷是个杂技高手,但爷爷还有任务,他还要带他的徒弟,但爷爷由于小黑他们兄弟三人,他便利用晚上空闲时间来给小黑和他的伙伴们训练。
杂技比赛包括骑车,走钢丝,穿越火线三大项内容。骑车,顾名思义就是骑单车,在规定的时间内必须骑完一段不平凡的路程,途中有直线行驶,曲线行驶和绕障碍行驶,100米直线,200米曲线,200米绕障碍测试,20分钟内必须完成,骑不完就要被淘汰,并且中途不准停车;走钢丝就是把长长的钢丝固定在高高的树上,钢丝有100米长,树有10米多高,鸡在上面走,必须在10分钟内走完,当然中途不得掉下来,当然也不能掉下来,掉下来就会被摔伤,但或许不会被摔死,因为鸡可以借助翅膀滑翔落下,这个项目对小黑来说或许不太危险,只要保持身体平衡,不会掉下来,能按时走完就行了,因为小黑会飞,不会担心掉下去的危险。穿越火线这个最恐怖,它是一个燃着熊熊烈火的火圈固定在两米高的 架子上,鸡从这个火圈内穿出,当然鸡身上不能为了不被火烧而浇上水,这是不允许的,因为鸡毛怡然,而架子很高,很多鸡跳不上去,所以大多数鸡都死在这个项目上。
外面漆黑,鸡爷爷耐心而细致地讲解着杂技比赛的内容,规则,大家全神贯注地听着。接下来,爷爷又测试他们每只鸡的体质 ,灵活性,平衡性,他首先让小鸡们金鸡独立,一只脚立地,看能坚持多长时间,他说,谁能坚持一个小时,说明谁的身体平衡性好,可以进行骑车和走钢丝的训练,坚持不到一小时,不能参加此项目的训练;接着他又让小鸡们快速飞到3米高的树上,看谁飞得快,落得准,抓住树枝,来测试他们的爆发性,此项目必须在5秒内完成,超过5秒就不能参加穿越火线的训练。经过测试,小黑的爆发力还行,5秒内准确地抓到了树枝,其实整个过程只用了3秒,但他的平衡性不好,不到半小时,小黑就支持不住,双脚都着地了。
于是他就天天练金鸡独立,保持自己的身体平衡,像练功一样,每天,打鸣鸡还没有打鸣,小黑就起床练习,练到很晚才回家,每天练习,孜孜不倦,娜娜每天晚上悄悄跑出经常陪在他身边。
这天夜色深沉,大雾漫天,把月牙的亮色遮蔽地方迷雾蒙蒙。小黑练习完,他和娜娜准备回家,突然,娜娜的急忙捂着肚子对小黑说:
“黑哥,我的肚子好痛!”
“是不是今天吃了腐败的食物?”
“大概是吧,这几天每天吃的食物都非常馊,我吃了好几天了,前两天就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今天就很疼了。”说着娜娜歪在小黑怀里。
小黑连忙背起娜娜来到附近的诊所,鸡医生取出听诊器听了一下便说:“大概是肠胃炎吧。”说着开了药,小黑让娜娜当即服药,听医生的话,回家养病。
由于娜娜生病,小黑也无心练功,每天一有时间就跑到娜娜的窗前,看娜娜的病情。(因为这里公鸡,母鸡分开住,分开管理的,任何鸡都不能窜位到其他鸡屋去。)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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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过去了,娜娜仍不见任何好转,每天不吃不喝,身体日渐消瘦。
小黑便带着他到大医院去看,结果检查发现是胃癌,这时公认的疑难杂症,目前无法医治,恐怕活不了两星期。他们崩溃了,小黑哭了,娜娜也哭了。他们踉踉跄跄出了院,来到医院的花园内,五彩缤纷的花儿争奇斗艳,甚是美丽,娜娜白色的羽毛在五颜六色的花儿的衬托下更加美丽,微风吹拂,花羽绽放,激荡着小黑内心的涟漪。
“不,你不能离我而去,走,我们现在到更好的医院去!”说着又背起娜娜。
“黑哥,别了,别管我了,我是治不好了。”说着挣扎着不让跑出小黑的手臂,自己捂着肚子向花丛深处走去。
“你不会死的,听我的话,我的病那么严重都治好了,你也一定能治好,走,我们就到那家大医院去。”小黑搀扶着娜娜。
走着走着,小黑把搂在怀里,他们相互依偎着,向山那边走去,由于娜娜体质很弱,他们走的很慢,小黑就把娜娜放在小车上,推着娜娜前行,途中,娜娜老说放弃治疗白费力气之类的话,但小黑没有放弃,依然向山那边走去。
柳三变的“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可谓脍炙人口,可惜天公不作美,在他们走的途中,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他们全身被淋透了,娜娜因为生病,身体健康更为严重。小黑搂着娜娜,好用自己的体温给娜娜保暖,但无济于事,此时娜娜已奄奄一息,说不出话来,随着漫天雨幕覆盖下来,娜娜的生命也拉下了帷幕------小黑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