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晓星尘!”薛洋又做梦了,他又梦见在义庄的那天,他正笑着,那道剑光划过自己都没来得及阻止,自己心爱之人已缓缓倒下,那种感觉是疼,比自己断指还疼。如千万把刀割向自己,真的好疼好疼。
薛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每次做这个梦,他都感觉自己要死了。他的手往旁边一抓,就抓到了那把剑,是霜华。薛洋紧紧的抓住霜华,像抱着晓星尘那样。他抱着霜华,合眼准备再睡会儿,可睁眼闭眼全是晓星尘,薛洋有些烦躁,早已睡意全无,便走出房门,来到庭院。他抬起头,却看见几颗稀疏的寒星,星辰,星尘。薛洋低下头,眼睛却早已红了,嘴里小声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叫星尘?我忘不了你,忘不了!”他突然有些发狂,身上也添了几分戾气,眼中的泪却早已忍不住夺眶而出,正当他伤心之时,手中的霜华互突然染上一丝寒意,细细看去,上面已结了一层薄冰,随即大放光芒,在这黑夜之中格外显眼。
薛洋拿起剑,不由得诧异,从日晓星尘死后,霜华就如一把失去剑魂的剑一般,死气沉沉的,可如今却无端放光。薛洋突然想,是不是他……回来了?可是,他已经死了啊!灵魂都碎成那样了。薛洋自嘲的笑了笑,也许只是被自己的戾气引动了吧,他怎么想着,一边想将剑插回剑鞘。
可那剑突然脱离了薛洋的手,浮在空中,剑尾直直指向东方,足足有数秒光芒散尽,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薛洋拿起剑,上面还有几丝寒意尚存,似乎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他下意识的又朝东方望了望,在远处,只看得见一片火红的光,是灯火。那个地方……薛洋思索着,莫非……是义城?!薛洋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回房背起降灾,向那个地方走去。这一次,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要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