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武侠仙侠小说 > 新血滴子
本书标签: 武侠仙侠  七组邀请驻站  我是女主角     

第7章,这位贝勒爷真的疯了

新血滴子

侍卫和太監把他抬起来,塞进了轿子,很快的出了紫禁城,而回到了他的府中。不想允贞下了轿,向他的卧室里去跑,到屋中取了宝剑又走出来,胡抢乱舞,简直像凶神附了体一股,跟来的侍卫们说: “赶快!把贝勒爷手里的宝剑抢过来吧!不然他要是自到了,咱们可都有罪:“于是, 这里的管事的,便去找护院的,因为除了儿个护院的还都手脚灵敏,别的人,尤其在这时候,谁也不敢。可是现在众护院的,和门客中会些武艺的。差不多全都在眼前了,可都不肯上前,尤其有一个名叫白之虎的,他连连的摇头,说:“要想夺家伙, 就得打架,他若不让夺,至少得抽他两个嘴巴,才能够把家伙夺过来,这对别的人还可以,对贝勒爷我们可不敢!”他正说着,不料允贞就奔向他来了,他旁边有人全都赶紧躲开了,他却自觉得贝勒爷平时待他不错,就笑着说:“爷! 你今儿怎么啦?你把宝剑放下,回屋去歇一会儿就好了,这不定是谁把您气的?”一面,他却要以巧妙的手段,把剑夺过来,也好在那几个侍卫和太监们的眼前显一显: 允贞提着剑来到他的近前,面上也象含着点笑,却不料,突然的就是一剑,正刺进了他的前胸,他“哎呀!”的一声叫喊,旁边的人也跑过来教他,那想到允贞对他如同对仇人,这一 剑正将他的胸膛刺透,及至拔了出来,白三虎仰倒在地,早已命鸣呼。这样看来,这位贝勒真的疯了,允贞当又将剑狂舞, 口中喊出来更惊人的疯话,他说:“蛇! 蛇! 这么多的蛇, 都向我来了:” 于是他又挥剑向空而砍,,真仿佛是砍什么东西似的,这时真闹得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更无人敢往去,幸亏九条腿秦飞来了,他却一个箭步就窜了过去,允贞拧剑又向他刺,他又一跳,竞又跳到了背后,你不知怎么一来,谁也没有看清楚,他竟然已将允贞的宝剑夺到了手中,然后赶紧就跑远了,这时,众护院的,管事的,和来的那几侍卫和太监,才一拥上前,就将允贞连搀带架的,请进卧室里去了,允贞还在卧室里不定的嚷嚷,说:“”床上也有蛇,桌子底下也有蛇,窗户上也爬着蛇!……”其实这屋里真是连个小虫儿也没有,他不断的胡说话,两眼瞪得和蒸笼一样的发亮。此时,院中早有人抬出去了,白三虎的尸体,侍卫和太监也赶紧走了。他们回到宫里,虽没敢冒然的就去禀告老皇上,可是此时诸王还都在宫里,尚未回府,闻说了此事,却不由得个个惊异。那允异便和允唐商量,想要到允贞的府中去看看,以表示关切之情。所以,他们由宫中出来,便都乘坐着轿子去往贞贝勒府。此时天色又已黄昏,贞贝勒府门前,冷冷清清,府门都已经关上了。他们带来的跟班上前叫门,里边才把腐门打开了,一看是又来有两位贝勒,这才由小廝去通知管事的,管事的有通知总管事的,总管事的程安恭迎出来,两顶轿子抬进了府。允异和允唐才都下了轿,就问允贞刚才疯狂大闹的诸种情象,程安劫连连的摆手,并叹息着说:我们的爷肯定是冲撞到了什么,简直中了邪啦!并且他的屋中,也不忙去了,怪事情都出来了!允异却说:“”有什么怪事情?我就不信,我非得去看看不可,那有好好的人,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的道理?于是他在前允唐在后,程安带着,他们的跟班也跟着,这时月亮又已经出来了,照得廷前,一遍愁惨的颜色。上了石阶,来到廊子底下,允异还要进屋去看。程安却摆手说:“”请二位贝勒爷隔着窗看看就得了”允异还大不乐意,但是毕竟有点害怕,遂就走到窗前,这窗户上嵌着很大块玻璃,屋里也没挂有窗帘, 只见的烛台点着一枝红烛,光线十分的低暗。 那床上,允贞的魁梧的身驱,还穿的是今天上朝时所穿的那身衣服,脸向着里,正在躺卧,好象是得了沉重的病似的,身上还盖着红缎的被褥。但是允异再细细的一看,却又不由得大惊,因为看见那被褥上有那条长东西,起先还以为是解下来的带子,但是不,现在竞蠕蠕的动起来了,原来是一条蛇,“哎呀! 真是蛇!”再去看,就见地下还盘着两条,更有一条很粗很长的大青蛇已爬上了椅子,仿佛是去吞那枝蜡烛。这时,允异也正扒着窗户,忽然他惊得大喊,赶紧就跑,原来有一条蛇竟从窗孔爬出来了。吓得允异也毛发惊然,赶紧走开,不想才走了两步,一只脚踏到了一个东西,又软又园,同时他的腿也被一个东面缠住了,吓得他就象被火烧着了衣裳似的,也赶紧跑下了石阶,又连连的甩腿,倒算是把腿上的蛇甩掉了,跟班的也都惊惶着,跟着跑出了府门。这时,程安才又命人将府门紧紧的关住。府里越发的清静,严肃而且恐饰,但是大都还能够安然的睡觉。到了次日,这府里的事就可传出去了,各贝勒府,甚至宫庭里,也都知道允贞不但患了疯病,并且卧宝里满都是蛇,大概是冲撞了蛇神,以致蛇神作崇,因此弄得连往贞贝勒府中去看看的人也没有了,都认为是一件怪异可怕的事。

不提贞贝勒府中的情形如此,但说在这事情发生的三四天之后,大名府迤南,由直棣省往南去大道上,突然出现了三匹马,第一匹是铁青色的马,马上坐着一位身驱魁梧,象貌不俗,可是穿着布衫,好象是一位大掌柜似的人,第二匹是白马,马上在一个小常随,带着不少的行李还带着宝剑,第三匹也是白马,马上是一个瘦小枯干的人,倒是穿着缎衣 的衣裳,并带着一口刀,这三个人也不知道什么事,都紧紧的往南走去,不象是父子兄弟,也不像朋友,更不像是师徒,因为那个瘦小枯干的人,和那小常随,全都称呼骑马的人为“爷”。这个“爷”,虽然也在小镇市的小面铺 里“打尖”但他吃那祖面粗饭,仿佛是难于下咽, 可是结果还是吃得不少,到晚间投店住宿,如非走到城厢里,实在找不到象样的店房,也不过是砖坑,抗上一领席,放着一块砖,随人拿个什么东西垫上作枕头,这位“”爷”真觉得不舒服,好象他是富家的公子出身,一生下来就享福,简直没受过这个。但也并不懊脑,他的精神非常之畅旺,天色方明,他就催促着他带的那两个人,与他一同起身赶路, 他简直象是头一回出门,什么也不知道,架子还非常之大,路上有人招呼他,称他为“大哥”,或是问他: “你们三位是上那儿去呀?”他决不答言。倒是那模小枯干的人,还象个老江湖,路上的事都知道,见了一块行路的,或是店家都能够打招呼,而且十分的和气。假如没有这个人,他们在路上真许走不通。因为那个小常随,也是很老实的样子,也象是头一回出远门,大概有时连东西南北都不认识,他要是独自跟着那位走路,非得吃大亏不可。

这三个人,不用介绍,大概读者也能知道,骑铁青色大马的那位“爷”,就是皇子允贞,他是假装疯魔,借以脱身出外来非为游厉,而是寻访豪杰,因为自从司马雄被允异聘了去,他愈感自己人孤力弱,如果还在家里住着,非但是将来夺不到皇位,而且眼前就生命危殆。所以,他用的这也可以说是“金蝉脱壳;之法。不过现留在家里,在他的府中装疯,整天躺着睡觉的哪个人,不是什么金蝉;,却是专门会弄蛇的十只手胡奇,那人本来长的身材和允贞的差不多,穿上允贞的农赏,再盖上允贞的被褥,头向看里面,一躺,差不多就没有人看出是假的,同时也没人敢走近去看,因为那位“十只手”,把他那宝见的口袋打开了,里面满是粗蛇,小蛇,大蛇,满地都是,在他不过是跟喜欢鸟儿的人养鸟儿一样,一点也不在乎,还觉着好玩呢,可把别人都给吓慌了,既能够把允异、允唐全都吓得惊魂而逃,别人更不会拆穿他那把戏。同时有程安,那精明能 干的老总管,府中的事,绝对向外透不了一点风,一白三虎也死了,所有府里现在那些管事的,常随,护院,更头等等,允贞相信全都是靠得住的人。何况还有十个口郑仙,也留在那里,他不止是会吹笛捏管,也会办事。还有舅男隆科多,允贞这次出走,他是知道的,他也能够加以照料。更因为那老头儿司马申,虽说他还在装聋卖傻,可是看他住在府里已很相安了,有他,就不怕他的儿子司马雄再去深夜闹府,更可不必顾虑府中眷属之安全。因此,现在允贞虽已离开了家,可是他对于家,并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所发愁的就是眼前。眼前只见风尘滚滚,河水滔滔,路上往来各色各样的人金都有,田园庐舍,也处处皆是,然而哪里才能够访得着几位真正的豪杰?若是这样的走,恐怕走到天涯海角,恐怕走得头发苍白,恐怕走得马疲人死,恐怕走得父皇康熙驾崩,允异或是允唐,他们不定是那个,都已登了基,我依然访不着一位豪杰啊!

上一章 第6章,一定要不少的宝贝 新血滴子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8章,真把爷的心情给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