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绎心坐在庄园的院子里,晒着太阳。

……你邀请你朋友来了?
嗯。

太无聊了。

想聊天。


你邀请谁来了。
温簌汀。

难得的朋友,不是吗?


嗯。

你还能交到朋友,我还有点惊讶。
江绎心微微颔首,抬起了手
嗯,你没想错。

她单手托腮,看着别墅外的一颗银杏树。

你要是想要那棵树的话,我把那棵树弄过来。
……不需要。

让它站在树林中,与众不同就好了。

养在院子里,它会黯然失色的。

院子里有不少名贵的花花草草,那颗银杏虽然美,但是在这个院子里,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存在。
而在那个树林中,却是让人惊鸿一瞥的存在。
安弈邢,我其实有点奇怪。

你这种人,占有欲极强的人,不会选择有能力违抗你的人。

你胜卷在握咯。


嗯,胜券在握。

不怕。
自信过头。

江绎心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别墅外的那片森林。
如果,五年前没有遇见你就好了。

这么说起来,还是怨云棱希那个老崽种。


你就这么咒骂你的恩师吗。
嗯,云棱希那个老崽种又不知道。


你就……那么恨我吗?
算不上吧。

也只能算是厌了……

“相看两不厌”我是做不到的,我们现在的情况就是“相看两相厌”


不管你的事,我不会厌的。
靠着这张嘴把安弈邢说服果然不可能。
啧,这个小崽种什么时候放手,什么时候她江绎心就自由了。


唉,真是服了你了。

乏了,回去休息了。

江绎心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还早,你不晒晒太阳?
晒太阳晒久了会晒黑的。

她挥了挥手,回到自己房间里。
安弈邢站在原地,看着那颗被江绎心注视的银杏树。

还是想……出去吗。
第二天,温簌汀站在锦苑门口,江绎心慢慢悠悠的去接待客人。

姐们,可以啊。

这庄园,棒。
安弈邢的。

江绎心顺手接过温簌汀手里的礼物,然后拉着温簌汀的手往里走。

安弈邢对你真好。
还算不错吧。


话说……绎心啊,你看看你朋友也不多,能当心腹的也只有我、任蔚海、安弈邢。

而且任蔚海和安弈邢怎么看都像对你有意思的人。

让你现在,住在安弈邢给的房子里。

那……算不算你在吊着任蔚海?
江绎心一愣,停下了脚步。
温簌汀

你的技能点是都点在八卦这方面上了吗,你就不能给你的双商一点吗?


臣妾做不到啊。
……我很久之前,就告诉了任蔚海。

我们只是朋友。

很明确地告诉他了。

而且该避嫌的我们两都避嫌了。


啧啧啧……可怜任蔚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