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锦苑,医生已经就位了,迅速给江绎心处理。
詹冰秋BOSS,这边给你说明一下情况。
安奕邢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腿上。
詹冰秋江小姐身上的伤还好,就是腿那里的伤,得静养。
安弈邢她的脸呢?
詹冰秋冰敷消肿,过几天就好了。
安弈邢她现在呢?
詹冰秋稳定下来,那个伤口扎的很深,估计得做一段时间轮椅。
詹冰秋具体时间不会太长。
安弈邢嗯。
安弈邢点了点头,走进了病房。
这是江绎心,第一次,这么虚弱得看着他。
江绎心安弈邢。
江绎心伤口好深。
江绎心眼圈红红的。
江绎心我好疼。
安弈邢已经到了江绎心身边,他坐在了江绎心身边,摸了摸江绎心的头。
她再怎么坚强,也终归是深闺女子。
从小就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人,而且安弈邢更是宠的她无法无天。
江绎心安弈邢,你怎么就不肯去早一点呢。
安弈邢哭。
安弈邢没事的。
安弈邢我是安弈邢,全天下的人都有资格评价你,唯独我没有。
江绎心捂着脸,哭了出来。
那时的刺痛感,整条腿都感觉要废掉了。
她其实从小身体就很虚弱,到后来遇到安弈邢,安弈邢几年就把她养得好好的。
记忆中,江绎心一直都是内敛的,只有在“竞技场”上,才能看到她飞扬的活力。
这一点,从来没有改变。
安弈邢知道女孩收的委屈,都是因他而起。
他此时拉下了女孩的手,吻在了她的唇上。
江绎心啊……安弈邢……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江绎心耳尖还是红了不少。
安弈邢别害羞呀。
安弈邢又不是第一次。
江绎心带着哭腔喊“安弈邢”的时候,他就想把那个作俑者撕成碎片。
江绎心……我的腿,废掉了吗?
安弈邢没有,别瞎想,詹冰秋和白耀文那两个家伙你不清楚吗?
江绎心嗯。
她垂下眼眸,她在想一件事情。
如果,那时安弈邢跟了上去,那一切,就不曾发生了。
她不一个人出去晃悠,什么事也没有了。
她自己作死,还是安弈邢导致的?
她不傻,安弈邢更了解她。
安弈邢从来不会担心,江绎心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怪罪与他。
此时,安静的房间里,安弈邢双手叠在一起,放在腿上,靠着椅背。
詹昱衍BOOS……
安弈邢嗯。
苏锦苏宁喆你也是个倒霉蛋儿,咱老板啥都好说,就是老板娘。
苏锦你看上两眼,那眼珠子就不保了。
这是实话。
苏锦和詹昱衍跟着安弈邢有一段时间了。
从结识江绎心的那一刻,倘若有人觊觎他的宝贝,他能整死那人。
他们亲眼见过,不少男的,最后跪在地上,求安弈邢放自己一条活路。
安弈邢给的,是绝望。
是反复把人的自尊,性格,蹂躏。
直到那人癫疯、崩溃。
他会给那个人希望。
然后陷入更大的绝望。
无论男女。
安弈邢我想想……江绎心那个死逞强的,对着我喊疼。
苏锦和詹昱衍两个男的当时冷汗直流。
安弈邢要不然,就把你浑身上下捅穿?
安弈邢再不然,我免费给你做个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