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
阿宁我们是来找一样东西的。
张起灵冷冷瞥了一眼阿宁,道:
张起灵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回去吧。
这时候张起灵大拇指上一抹冷光划过,烙玉看清楚了,那是她给张起灵的玉扳指。
没想到张起灵失忆了还戴着,烙玉一时着急,要去抓张起灵的手,张起灵打开烙玉的手,神情冷淡。
张起灵别碰我。
烙玉..……抱歉。
烙玉..我能问一下,这个玉扳——
张起灵低头看了一眼玉扳指,摘了下来。
张起灵我也不知道,你要是想要,就拿去。
张起灵不要了。
张起灵说完把玉扳指递给烙玉,往外走去,烙玉拿着玉扳指,怔怔地看着张起灵的背影。
脸上是泪,已经被吹过的风风干了。
自心脏的疼痛滚到烙玉的全身,烙玉没能忍住,蹲了下来。
张不逊也是……就这么走了阿……
烙玉突然觉得自己错了。
她应该死在那个年代,她在受到第一次情伤时,已经受不起第二次了。
吴邪。烙玉,烙玉,你还好吗?
吴邪和胖子也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两人七手八脚地把烙玉扶了起来,这才发现烙玉脸上的泪痕。
烙玉双眼无神,萎靡的很,吴邪有些担忧地捏了捏烙玉的后脖子,烙玉感觉到一丝温度,眼神清明了起来。
王月半这哑巴张真是的,怎么——
烙玉..雪崩了,回去吧。
——
烙玉看着手里大红色的请帖,万分感慨。
王月半哟,小祖宗看啥呢?请帖阿?
烙玉是阿,阿京要结婚了,吴邪呢?
王月半他啊,三爷又不见了,他到处奔走着呢,估计这会儿回来。
胖子话音刚落,吴邪便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些疲惫,烙玉笑了笑,道:
烙玉天真,过几天阿京结婚,你们去不去?道个喜什么的。
烙玉份子钱我给过了。
吴邪.没事,你要去的话咱俩跟你一起,份子钱总是要给的。
吴邪.不过薛京居然要结婚了,时间太快了吧,感觉上一秒咱们才跟他刚刚认识。
吴邪挠了挠头,坐了下来,胖子开了瓶鸡尾酒,倒了一杯。
王月半这也是好事,这烙玉日日寡欢的,好容易有个喜事给咱小祖宗冲喜不是?
烙玉去你的,谁日日寡欢。
烙玉有些苍白的笑了笑,把请帖放在了桌子上。
烙玉明天带你俩去置办个行头,里面大部分都是业内人,穿的体面些也好沾沾喜气。
——
婚礼后台,胖子和吴邪坐在大堂里,烙玉站在云烟面前帮她理着面纱,恍惚间想起自己之前那身火红的嫁衣。
云烟的面上满是羞涩,烙玉突然有些感慨,自己当初也是这样,嫁给了张不逊。
烙玉..今天真好看。
云烟谢谢祖宗……
云烟被这么一夸,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烙玉笑了笑,拍了拍云烟的肩膀。
烙玉..以后就是烙山所的老板娘了,稳重些跟着阿京,照顾好他。
云烟会的。
烙玉看着云烟满脸幸福与羞涩的神情,突然觉得。
两情相悦,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