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玉摸了摸眉心,她突然想起近日的传闻。
不过听说他最近在寻求长生之术,是该好好劝劝。


劝不了。
张不逊脸上满是挫败,烙玉叹了口气,摸了摸张不逊的头。
会好起来的。

张不逊反手抱住烙玉,烙玉被这突然一下吓了一跳,随即面色通红。
烙玉身上有着股清淡的兰花气息,张不逊的心神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阿玉——
我……我在。

张不逊带着烙玉走到了书房里,他弯腰从书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递给烙玉。
盒子里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镯。

阿玉,这是我祖传的白玉手镯,你可愿意,做它的主人?
……


?
张不逊有些疑惑又有些害怕地看向烙玉,烙玉直勾勾地盯着白玉镯子良久,转身捂住了脸。
张不逊一时就着了慌,他也顾不得什么白玉镯子了,他把盒子往桌上一放,跑到了烙玉身旁。

阿玉,你怎得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我和你还没——
不——你等等。

烙玉缓缓放下捂脸的手,她有些慌张,脸带着脖子红了一片。
不好意思,第一次被求婚,有些紧张,见笑了。


噗。
张不逊知道烙玉没什么事后,松了口气笑了一声。
烙玉平复了好一会儿,这才进了房间,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枚玉扳指。
那你可愿娶我,做我的夫君?

只爱我一人,不看她人,一心一意待我。

忤逆你的天性,违背你的本能,永远爱我。

张不逊低头拿起玉镯,套在烙玉的手上。

我愿。
烙玉笑了一声,把玉扳指给张不逊戴上,看了看四周。
决定什么时候成婚?


三日后吧,这两天府里得布置布置,顺便叫窦诚送送请帖。
烙玉点了点头,这时候书房的门突然被撞开,窦诚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冒冒失失地进来了。

师长!你要的红玫瑰!我给你送来啦!
啊啊啊啊伯贤

……
……

烙玉被窦诚这一出整傻了,接着她看见张不逊拿过窦诚手上的红玫瑰,然后把人往外一推,锁在了门外。
窦诚看着眼前紧闭的书房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



(我好像错过了什么)
张不逊拿着红玫瑰,对着烙玉单膝下跪,红玫瑰映衬着男人的脸庞,徒为张不逊增添几分温柔颜色。
烙玉突然想起半年前,自己和张不逊在后台,那时候梳妆台旁边的,也是一束一束红玫瑰。

我不喜欢你收别人的红玫瑰。

但是我这半年来忙忙碌碌,竟是一朵花也没能送你。

这回我本掐好了时间点,没想到窦诚来晚了。
烙玉听着这话笑着摇了摇头,道:
他就是没来都没关系。

重要的是,你在,是你,爱我的人,也是你。

三日后,张府内人声鼎沸,张灯结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