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逊站在张高原的府邸前,手里攥着那块表,沉默良久,不知该不该进去。
他叹了口气,准备离去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叫住了他抬起的脚步。
张高原既然来了,不坐一坐?
张不逊顿了一下,侧头看向张高原,张高原看着他,无奈的摊开手。
张高原老实说,你和那些酸腐清高,攀高枝享权贵的人不一样。
张高原现如今正是民族复兴的好时候,我要组建一支自己的队伍,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张不逊听到这里,眼里划过一抹犹豫,张高原见事情有望,乘胜追击道:
张高原你先别急着离开,我也不会强压于你。
张高原既然来了,就当个朋友,坐一坐喝杯茶。
张不逊,,我——
张高原这样吧,你想不想知道那天那位帮你赎表的女子是谁?
张高原咱们进去聊聊?
张不逊,,……
张高原露出一个笑容,张不逊跟着他坐到了客厅里,管家给二人上了两杯茶,张高原喝了口茶,道:
张高原那天那名女子是娇芳楼的戏子,外号阿玉,戏唱的不错,听说这性子倒很是清冷。
张高原我去云南前有幸听过几场玉姑娘的戏,那端的是个情深意切,余音绕梁。
张高原她倒是算这楼里特立独行的一位了,从不和那些军官鬼混,据说是罗妈妈从南方那儿捡来的,醒之后忘了许多事,便跟罗妈妈走了。
张不逊,,……你刚刚说的事,我答应你。
张高原!
张高原怎的?想去见她?想变好?
张不逊,,……
张不逊不说话,算是默认了,张高原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张高原这就对了。
——娇芳楼——
烟儿正帮烙玉上着妆,烙玉看着铜镜里略有些迷蒙的自己,有些迷茫。
这厚厚的油彩,涂了上去,打扮一番,倒是真能叫人忘了自己原本是谁。
啊,她本来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过是一个戏子罢了。
烟儿姑娘,该上台了。
烟儿的声音拉回了烙玉的思绪,烙玉点了点头,到了台上。
烙玉m自我随大王南征北战~
台下的人看着台上那抹身影,愣是看直了眼,张高原喝了口茶,目光扫过四周时发现张不逊看着台上的人儿,很是认真。
张高原你会听戏?
张不逊会一点,主要是看人。
张不逊神色认真,张高原叹了口气,道:
张高原姓戴的现在已经派人去了自贡,请罗佩金出马,这说明那姓戴的已经没了底气,四川现在动乱不堪。
张高原等咱们队伍壮大了,就用这股子士气去镇压四方,现在的情形,对我们极其有利。
张不逊(点头)
张高原我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乘胜追击,这北平啊,是不会放着四川不管的。
张不逊好容易从台上人身上抽开眼神,他看向张高原,虽然不发一语,却觉得自己肩膀上重了许多。
是家国安危。
烙玉唱完一场后回到后台,正对着铜镜卸妆时,铜镜映出了后方的两抹身影。
烙玉侧头看向后方,轻轻点了点头。
烙玉m张长官,是您啊。
张高原玉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