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摸了摸鼻子,有些好奇:

啥变故?还有人敢对小祖宗下手?
吴邪听到这话,也好奇地侧了过来。
具体是什么我也忘了,抗日战争那时候吧,在长沙,想不起来也就懒得去深究了。

大概就是五爷把我从尸体堆里救出来,去了个啥地方。

烙玉说到这里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她冲着吴邪摆了摆手,道:
反正我欠你爷爷两条命,大恩不言谢。

吴邪点了点头,胖子见烙玉这样也就不再追问,道:

成吧,话说这贵州迷雾村哪儿阿?中国地图上有这村儿吗?

要是有的话,那不就谁都能去了吗?
烙玉给自己和胖子倒了杯红酒,胖子用右手端起酒抿了一口,道:

不是那你卜世叔卡爷爷不是没去过那墓么。

那这地图靠不靠谱。
烙玉抿了一口红酒,挑了挑眉,道:
靠不靠谱,跟天真去了不就知道了么?

(说不定,还能找出当初丢失的记忆)


那咱们的装备怎么办?
我从烙山所带了一点,但是真的就是一点,我等下打个电话给云烟。


阿?要不我找潘子?
不不不,你找潘子潘子一听就知道是下斗的东西,铁定跟三爷说,三爷指不定给你超级加倍。

还是我跟云烟要吧。

吴邪这么想了下,以自家三叔的气性,好像还真干的出来这事儿,他点了点头,道:

行,但是不能光让你买单。
烙玉笑了一声,算是妥协。
这次几人选择了胖子开车,吴邪换了身衣服后坐上了副驾驶,烙玉坐在后排,看着窗外。
吴邪在网上搜了下那些东西的估价,有些怀疑人生地拖着下巴。

这下斗阿,确实太费钱了。

对啊,你光往里边砸钱,你下个斗也不捞东西出来,活该穷死你。
吴邪笑了两声,看向车窗外。

是,是太穷了。

不过咱们有吴邪的笔记阿。
烙玉和胖子听见这苦中作乐的话都笑了一声,不过片刻,胖子开始给吴邪洗脑了。

不过天真,你真不想想阿,咱们在墓里边不玩大的,就倒腾几件小的冥器。

也用不着你操心,就我和小——
别,遇上吴邪后,干坏事别找我。

我怕被叨叨。


嘿,哪儿叨叨了?

诶你真不想想?你寻思下,小哥那么牛逼,他为啥穷的叮当响?

就是因为他不拿冥器。
得了吧你俩,别伤风悲秋的,我和你们贫苦人民不一样。

小哥有我养,再养你俩这都不算啥。

胖子听到这话“哟”了一声,道:

烙山所没了你还有钱阿?
我有股份阿,再加上薛京每个月十几万几十几百万的给,更别提分红了。

胖子听到这话,“啧”了一声,有些郁闷。

诶,你们说我是不是投错胎了阿?
吴邪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对富二代的愤恨还是对胖子的鄙视,道:

行了,前面找个地儿停会儿吧,这一路屁股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