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玉开着车,吴邪坐在后面,胖子坐在副驾驶,吴邪看着旁边的车,道:

烙玉,你真的可以吗?
放心,我开车贼稳,我可是秋名山车神。

吴邪心里惴惴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胖子神经比较粗,这会儿饿了,随口问道:

家里有什么吃的吗?

什么都没了,就剩下蛇眉铜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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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整点自嗨锅呗。

你吃吧,我没胃口。
诶别阿,我点几份外卖也可以,要吃饭的。


就是你这人真——别折腾自己胃阿,回来吃吃喝喝多好。

行,吃就吃变态辣。
胖子看向吴邪,又看了看一边的烙玉。

别想了,就咱俩吃,烙玉她胃病呢,不能吃辣。

也是,那咱俩吃,杠上了。
话说小哥又不见了。


谁知道他阿,整个一专业失踪户,你就别——哎呀我操!
烙玉突然猛打一个方向盘,胖子整个人往旁倒去,吴邪看向窗外,有几辆车正在追着他们。

烙玉,你可以吗?
烙玉皱眉踩着油门,道:
怎么不行?我不行你行吗?

姑奶奶给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中国女司机。

烙玉点了根烟,挑眉打方向盘,后面几辆车猛追,吴邪和胖子心惊胆战的,最后胖子问出了吴邪也担忧的问题。

小祖宗,你有驾照吗?
有阿,吊销了。


阿?那你——
胖子还没说完,后面一辆车就撞了上来,前面刚好是红灯,烙玉只来得及打开安全气囊,就爱谁谁了。
烙玉昏迷的最后一刻在想,她再也不开车跟人聊天了。
烙玉睁眼又是医院,她觉得今年真是车祸不断——她进了两回医院,叫了一回私人医生,跟着吴邪几人东跑西跑,今年她大概有点水逆,得去求佛拜神。
这时候旁边伸来一只手,拿着水杯,烙玉喝了口水,看去,张起灵站在窗旁,镀了一层温和的光,像神明一样。

我告诉你,这绝对是谋杀,他们居然说是意外?
胖子左手缠着纱布,吴邪也没好到哪里去——腿上缠着纱布,胖子骂骂咧咧的,打破了烙玉和张起灵良好的气氛。

小声点,头疼。

什么头疼不头疼,我告诉你他们就是奔咱命来的,诶,小祖宗,你头疼不?

咱以后也不敢让你开车了,首秀脑震荡阿。
闭嘴吧你,我裂开了。

烙玉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心里惆怅万千。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你看这都啥样的。

我是说,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晕倒之前,看到他们把咱们车上的行李给拿走了。

还有,我们都被搜身了。

?

啥?烙玉,你赶紧看看有没有被搜。
烙玉摸了摸腰,发现骨扇什么的还在,包括手上的白玉镯子,摇了摇头。
我没有。

帛书和小杨过的宝剑也被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