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打完一把游戏,走了过来,拿起烙玉杯旁的鸡尾酒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话说这青铜树我也去网上查了一下。

它之前叫癡柱,一九八四年在攀枝花的矿里也发现过一棵,但是没那么大。

而且扎到地底下那一段已经锈化了,就没有任何文献和记载,说这个是干吗的。

但是那个齐老说,山海经和很多少数民族的叙事诗提到过,它跟远古时期的地龙有关。
地龙?蛇阿。


我在青铜树时也看到了两条巨蟒,其中一只很奇怪,它的一只眼睛是紫色的,另一只眼睛是血红色的。

平时只有紫色的张开,但当那只血红色张开的时候,只要我一看到,就头晕恶心。

阿宁看到之后,整个人就像被魇住了似的,动都动不了。

后来我在它嘴里丢了一颗手雷,它就像蜡一样化了。

烛九阴。
!


你说它是烛九阴?

那不是传说里的东西吗?
烙玉抬起杯子想喝酒,被张起灵摁住了,她叹了口气,道:
其实它是一种生活在极深地脉里的一种蛇,因为长期在岩石缝中生存。

所以眼睛变异了,详情参照比目鱼。

古人经常用它来做长明灯,脂肪厚,身体跟蜡一样,烙山所有两盏,待薛京书柜上呢。

胖子往嘴里扔了颗干果,砸吧砸吧着道:

啧,你家烙山所真是啥都有。
谬赞,谬赞,就是改日你要人皮,我也给你送来。

烙玉这话成功给屋里带来一阵阴风,胖子摸了摸脊梁骨,吴邪干笑两声,道:

照这么说,我在青铜树,遇到的蜡一样化掉的蛇,还真有可能是烛九阴。

不是,那这青铜树这么大这么壮观,就是为了抓条蛇?

还有,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

少年,说出你的疑问。

为什么我和小哥同时摸到青铜树树枝的时候,虽然我们两个不在同一个空间,但却可以看到对方。

甚至还可以听到对方的声音?
噗,胖子,开始你的表演。

胖子讪讪抬头看了一眼烙玉和一边低头发呆的小哥,笑了两声。

有些问题我也解答不了。
胖子叹了口气,低头接了个电话,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

老马住院了。
烙玉对“老马”这个人没啥印象,因为她没见过这货,只是知道这货把吴邪和胖子勾去了秦岭,但她还是挑了挑眉,问了一嘴。
怎么说?


精神病。
胖子叹了口气,道:

我说见他怎么那么怪呢,我以为他坐牢把人给坐傻了呢,没想到。

精神分裂。
豁。

烙玉唏嘘了一声,瘫在沙发上,放弃了和张起灵小动作夺酒的右手,吴邪皱了皱眉,问题又来了。

难道,他跟大山的儿子一样,是因为接触了青铜树的树枝,所以才精神分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