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见张起灵如此不上道,“啧”了一声,在张起灵耳边小声bb:

没见着姐弟俩有话要说么?咱俩在这多不好。

诶,你俩先聊着。
胖子抛了个媚眼给烙玉,拉着云里雾里的张起灵走了,张起灵走时还回头看了烙玉一眼。
烙玉被胖子这么一眼,觉着牙疼了起来。
张起灵看着贴在门边的胖子,神情冷淡。

你干嘛。

去你的,这不听着么,万一他俩聊的不对咱还可以破门而入。
张起灵很想说一句“君子不听人私言”,可惜薛京给他的感觉不太放心,于是他默许了这种行为。
门内,烙玉看着薛京,眼里满是欣慰。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
薛京大概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被这个别扭的小孩憋了回去。
他不太自然地撇过头,明显是不大习惯这种煽情的场面,而他缓解这种尴尬的动作是——
打开了保温箱的盖子,拿出了鸡汤,舀了一勺递到烙玉嘴边。
……

烙玉虽然心里有点抗拒,但还是喝了下去,看着薛京眉眼弯弯,喝的差不多时,薛京突然低头叫了一声。

姐。
诶,姐姐在。


我想和云烟结婚。
!

烙玉一口汤喷在了碗里,薛京有些嫌弃地把碗放在一边,而烙玉过于震惊,还没缓过来。
这一刻,一定要用什么来形容烙玉的心态的话,大概就是一万头羊驼了。
等她回过神,薛京已经看着她了,薛京有些紧张,双手乖巧地放在大腿上。
什么时候的事儿?


很早了。
多早?


你跟吴三省下墓的时候。
烙玉被“自家弟弟终于找到对象这件事”神经一时一时有些迟钝,导致她忘了纠正薛京对吴三省的称呼。
但她毕竟见过大场面,她压下自己震撼的心情,低头整理了下思绪,摘下了手上的戒指,放在了薛京的手心。
阿京长大了。

烙玉看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的戒指,心下感慨万千。
这枚戒指,我从烙山所开店以来戴到现在。

现在给你了,云烟是个好孩子,好好对她。

薛京一时呆住了,他看着烙玉没回过神,烙玉爱惜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一边门外的胖子听到这,睁大了眼。

我操?

?

薛京这小子闷声发大财阿。

?
张起灵云里雾里的,他秉承了君子定律没怎么听,这下一见到胖子这样,不知不觉地带着一张冷脸也附耳过去了。
薛京这时候反应过来了,讷讷地惊呼一声。

姐姐!
烙玉听到这个词,低低地笑了一声。
姐姐,是啊,我是你的姐姐,要为你铺好路,让你好好走下去。
你放心,我一个人活的下去,有什么事,打个电话给姐姐说一声,姐姐一直在。

我相信你能把烙山所打理的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