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这时候才注意到烙玉的额头,松开桎梏吴邪的手。

烙玉,你这脑袋怎么了?
烙玉被胖子这么一问,才想起来自己脑袋上还有伤的事情,她摸了摸额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事儿,小伤。


回头我再送点药膏去烙山所。
上次的还没用完呢。

烙玉笑着打了几句哈哈,转头准备问问小哥要不要跟他们一起走,没想到小哥已经不见了。
胖子也发现了,搓了搓手,坐在了驾驶位上。

得,这哑巴张英雄救美完就走了。

做好事不留名啊,咱小祖宗想以身相许报答都来不及。
去你的。


先开车吧,万一那些人追来就不好了。

得嘞,花儿爷,你们坐稳了!
王月半说完就踩下了油门,透过后视镜,你们看到了后面跟着的阿宁等人,就在这时候,吴邪的手机“滴滴”了几声,解雨臣拿过来看了看,递给吴邪。

吴邪,你三叔的短信。

三叔?!

叫我们别去火车站,那里有堵截,叫我们去江边码头找蛇哥。
解雨臣刚说完这句话,烙玉的手机也响了起来,烙玉挑了挑眉,拿起手机,云烟的来电。
烙玉按下接听键没多久,那边就传来了云烟呜咽的哭声。

祖宗,京哥的长命锁,断了!
!

古人曾言“装逼遭雷劈”,烙玉现在就觉得天雷滚滚,劈到了她这个装逼几百年的老女人身上。
整个人都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现在怎么样?!


京哥昏过去了,最后一句话是叫我不要告诉您,可是这事儿不跟您说咋成阿。
你平复一下心情等我,我现在马上回去了。

那头的云烟哼哼唧唧地应承着,烙玉挂了电话,颇为糟心地靠在了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解雨臣估计了一会儿,只估计出个大概,看了旁边没怎么注意到这边的吴邪一眼,微微侧过了身。

薛京怎么了?

(能让烙玉这么糟心的,也就她那个弟弟了吧……)
碎了……

烙玉很明显还没从这个变故中反应过来,看着车顶的眼神都是一片空白。
烙玉的反射弧一直很长,遇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一开始没表现出什么,要过了几个小时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人出事了。
解雨臣的眼皮跳了跳,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给他求的长命锁,碎了?
嗯。


……
解雨臣看着烙玉的表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有点怕让烙玉提前意识过来发生了什么烙玉会崩溃。
虽然他没见过烙玉崩溃,但是他知道一个道理。
表面不动声色的人,崩溃起来能要人老命。
胖子把车开到了江边码头,几人下了车,却没见到传说中的蛇哥,胖子大大咧咧地闯了进去,看见桌子上的啤酒之类的,双眼发光。

蛇哥?眼镜蛇?响尾蛇?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