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上去的是张起灵,张起灵爬上去后才有心情看一眼怀里的人,却发现怀里的人闭着眼,明显是晕了。
张起灵把烙玉放在一旁,伸手潘子拽了出来,吴三省和吴邪也被拉了出来。
王月半(一屁股瘫在地上)吓死胖爷了。
张起灵它们还在往上爬。
吴三省潘子,放火。
潘子好。
潘子掏出几个火折子,往下面扔去,大火很快烧了起来,尸蟞不再爬上来了。
吴三省松了口气,转而看向烙玉。
吴三省小哥,玉小姐这……
张起灵她是烙山所的?
吴三省……不错。
张起灵我送她回去。
张起灵的语气很淡,吴三省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想起来张起灵好像没有必要害烙玉,于是转头去看吴邪。
谁知道当他再转头回去看张起灵的时候,张起灵已经不见了。
——
入目皆是杏花,满城的烟粉色,很是好看。
烙玉稀奇地往前走着,走到一条小溪旁,小溪前,站着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
烙玉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上去,那男子却好像知道烙玉来了,转身看向烙玉。
一张白净秀气的面容,一双黑金色瞳仁里满是悲凉,一张熟悉的脸上有着悲怆的神情。
没错……一张……熟悉的脸……
烙玉不禁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烙玉小哥?!
张不逊,,阿玉……
张不逊,,我带你……回家。
烙玉皱了皱眉,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是小哥,她的后背冷汗直冒。
好在这时候,耳旁传来了云烟的呼喊声。
云烟祖宗!祖宗!
烙玉一下子坐了起来,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发现屋里还是熟悉的陈设后,松了口气。
烙玉缓了下神,记起自己记忆里的最后一幕是张起灵带着血液的掌心。
等等,张起灵?
烙玉一时着了慌,开口问道:
烙玉我怎么回来的?
云烟(有些花痴)是一个穿着藏蓝色连帽衫,戴着帽子,长得很帅的小哥哥送祖宗回来的!
烙玉是不是身后还背着一把长长的缠着绷带的东西?
云烟(八卦)对!祖宗您跟他什么关系啊?
烙玉他有没有说什么?
云烟(思考了一会儿)没有诶……
烙玉揉了揉太阳穴,拿过一旁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烙玉我睡了多久?
云烟祖宗睡了两天,中间花儿爷来找过您,但是听说您在休息,只说让您醒了打个电话给他。
烙玉行,你先出去吧。
云烟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云烟口中的“花儿爷”本名解雨臣,五岁跟着二爷学戏,八岁当家,艺名解雨花,小时候一直穿着女装,烙玉算是为数不多的看出他是个小男孩的其中一个。
当时她在新月饭店看到这个粉粉嫩嫩的女装小童,觉得可爱极了,便把他拐了回来养了几个星期。
烙玉拉回了思绪,看了看手机,发现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光是解雨臣的就有十个,吴三省的一个,未知号码五个。
烙玉叹了口气,觉得解雨臣真是她的小祖宗。
电话几乎是马上打通了,烙玉听到了那边传来的唱戏声,还有解雨臣阴阳怪气的声音。
解雨臣哟,玉大老板还知道打电话给我呀?
烙玉(讪笑)哪里哪里,刚醒来第一个记着的就是花儿爷。
烙玉前几天下了趟斗忘了和您说,害花儿爷担心了,在这给您道个歉,还望花儿爷大人不记小人过。
烙玉忘了这回事儿吧。
解雨臣(皱了皱眉)你下斗了?有没有受伤?
烙玉没事。
烙玉虽然中间出了点小问题,但是还是平安回来了。
解雨臣(松了口气)那就好。
解雨臣下个月新月饭店有一场拍卖,你要不要来?
烙玉成,顺带着去看看副官。
解雨臣那我到时候去接你。
烙玉好。
烙玉挂了电话,披件外套出了门,颇为闲适地坐上了摇椅,云烟手里端着杯茶,放到了烙玉面前。
云烟祖宗,您最喜欢的冻顶乌龙。
烙玉(接过茶,抿了一口)最近除了花儿,还有别的人来过吗?
云烟啊……有个潘家园的胖子来过。
云烟说是要减肥药。
烙玉听到云烟这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直到她对上云烟诧异的眼神,才止住笑容。
烙玉给了吗?
云烟祖宗您也没说,那是京哥自个研发的,一般人也不好直接给。
烙玉他有留电话号码吗?
云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