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老爷子听到他们要去的地方后,变了个神色。

我的姑奶奶,敢情你们是来倒斗啊,那斗不能去啊!里面有妖怪啊!

怎么,你见过?

前几年,我带过一队人去那里,说是考古。

然后到地方了,我就喝多了,找了个地方扎了个帐篷就睡着了,一觉醒来,这群人都不见了!

……
……


……

……

……

老爷子,你当我们是被吓大的啊,带路。

潘子。

得嘞。
潘子用绳子把老头绑了起来带路,吴三省一边照着地图一边跟着老头子的记忆走,走了一段时间后,老头子突然停住了脚步,看着一边的草丛,满脸惊恐。

(不耐烦)你又玩什么花样?

(颤巍巍地指着一个地方)那……是什么东西?
几人走过去一看,就看见草丛里一闪一闪的,竟然是只手机。
烙玉上前捡起手机,上面还沾着血,血腥气让烙玉有些不适地皱眉,她转头看向吴三省。
不止我们一批人,还有一批人在我们之前来过。


继续走。
几人走了老半天,总算到了目的地,看见了一堆的帐篷,帐篷里面还有装备。
烙玉进了帐篷看了那些设备,设备上都没有标签,看得出来,这群人并不想让人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吴三省在中间下着铲子,一直敲到了13节,才有了反应。
吴三省拔出铲子一看,面色有些难看。
那铲子带出来的土,就像被血浸过一样。
三爷,土里带血,是为大凶。您这侄子……


我也要下去,我要保护文物!
吴邪开棺必起尸
……


这……麻烦你了,玉小姐。
(摇了摇扇子)无妨。打盗洞吧。

吴三省看着烙玉干笑着,烙玉心里吐槽了一句老狐狸,也只好无可奈何的应下。
不过那大奎虽然胆子不怎么样,但是打盗洞的速度还是很可观的,不一会就打完了,几人依次下了洞。
烙玉刚下来,就看到一堵砖墙,烙玉看着大奎要去碰砖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所幸大奎还没碰到,张起灵已经抓住大奎的手,伸出两只手指在墙上摸索了起来。

别碰。

这里面有防盗的夹层。

所有的砖头只能往外拿,不能往里面推。

怎么可能,这连条缝都没有,怎么拿出来?
潘子话音刚落,张起灵在墙上摸索的两根手指钻进一道砖缝,一用力,一块砖头就被拿了出来,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蜡墙。
潘子几人目瞪口呆,张起灵视若无睹,低头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烧红的管子,吸着里面的液体。

这是什么啊?
炼丹用的矾酸。


碰到会怎么样?
马上烧的你连皮都不剩。

墙很快被拆掉,烙玉几人进了一个墓室,烙玉看着身旁叹为观止的吴邪,哑然一笑。
怎么,和你想象中的墓室一样吗?


三爷,这里好多宝贝!
几人循声看去,潘子正站在一尊鼎上,向吴三省招着手。
烙玉看着潘子,眼皮跳了跳。
潘子,你先下来,什么东西都不要拿!


你小子,这鼎是人家祭祀用的,你想被当成祭品吗?

(笑着拿东西)三爷我可不是大奎,你别吓我啊。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石棺突然往外散发着黑气,棺材板被黑气顶了起来。
张起灵看着石棺,齿缝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们只是来这里拿一样东西,很快离开。

闯入者,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烙玉拿出黄纸,咬破食指在上面画了道符文,一把拍在棺材板上。
那棺材板竟要被这一张小小的符咒压下去一般,黑气很快消散。
烙玉看着石棺,挑了挑眉。
不听话,我就把你的墓,都掀了。

再把你的棺材,炸了。

棺材里那位顿时老老实实的,乖的不能再乖,动也不敢动。
张起灵看着烙玉的眼神带了点探究,烙玉全然无视他的眼神,看向一边的吴三省。
吴三省看着烙玉,擦了擦额上的汗:

玉小姐,刚才那是?
无事,他在我这,是个后生。

(摆摆手上的符咒)而且,这符不便宜,第一次,就不收费了。


……

……

(我的天,后生,那这个我应该叫……)

(祖宗?)
走吧,轻轻的过去,别碰到这口棺材。

烙玉看着吴邪天真无邪的面容叹了口气,这娃子一眼就能让人看穿,估计出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吴三省走在最前面,烙玉和张起灵殿后,走了大概五分钟,到了另一个墓室。

(抓住烙玉的肩膀)你是什么人?
哈哈
烙玉现在烦得很,对着张起灵又不好发脾气,只好随口敷衍道:
你的人。


……
张起灵听到这话红了耳尖,烙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往前走去。1
嗑到了
大概走完半程的时候,吴邪发现了一个新的盗洞,烙玉打量着盗洞,皱了皱眉。
(这洞,倒像是为了出去打的)

继续走吧。

几人继续走,看见了一扇巨大的玉门,玉门大开着,烙玉看向门两旁的机关,已经被破坏了。
烙玉皱着眉头,走了进去。
四周有很多棺材,看起来是按照什么规律摆放的,墓室旁边还有两个耳室。
吴邪低头看着石棺棺盖,兴奋的嚷了出来:

诶,这东西我看得懂。
你又行了

这上面说,这墓的主人是战国时候的鲁殇王,有一只鬼玺,能借阴兵打仗。

后来他说地府要他帮忙,就让齐国公帮他建造了这个墓冢,然后鲁殇王就坐化了。
烙玉点了点头,皱着眉头研究着这个棺材的规律,好像是七星……

哎呀!这个棺材被人开过!

怎么是个老外?
潘子撬开了棺材,里面躺着的是个外国人,他低声嘟囔着就要伸手掏东西。3
整本书的颜值就靠我一个人顶着我好累
烙玉摁下潘子的手,看着他,神色十分严肃。
别动。


正主在他下面。

应该是个男的黑毛,先下手为强。
就在吴三省拿出黑驴蹄子时,烙玉的袖子动了动,她转头看去,是大奎。
大奎看起来害怕极了,腿都在发抖,烙玉简直想一巴掌把他的脑袋扇飞,再去问问他妈把他生这么大个干嘛。
大奎指着墙,烙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手电筒的光下,烙玉几人的影子特别清晰。

小三爷,你看,这个是你的影子,这个是玉小姐的影子,对吧?

怎么,你现在连影子也怕了?

不是,你继续看。

(指着影子)这个是我的,这个是潘子的,这个是小哥的,这个是三爷的。

(颤巍巍指着墙上)那这个……是谁的?
烙玉顺着大奎手指的方向一看,多出来的那个影子头比常人大了两倍,体型很宽。
烙玉皱眉捅了捅一边的大奎。
大奎,准备好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