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残破的屋子里,一个小女孩头上正包着厚厚的纱布,此时血已经凝结在纱布上了,苏婷晚的手指细微的动了一下,感觉自己。屋外一阵吵杂的声音穿耳而来。
苏婷晚慢慢的恢复了元气,脑子里一阵刺疼,过了好一会才理清头绪,她这是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农夫家庭。原主是因为没有割够猪草被奶奶亲自打死的。
刘老氏“你个贱蹄子,要死了你,现在都还没有做饭,要我老太婆伺候你吗?”
刘小氏这个贱蹄子,怕是平时打得少了,不长记性。我们可都是干完农活回来的,又累又饿,就会赖在床上,还要我们来伺候你吗?
苏婷晚听着这个极品的伯母,也是下意识的一下震颤。
不过也怨不得旁人,爹爹是个瘸腿的,只能瘫痪在床上,做不了活,平时我只能织个箩筐换点钱用,当然转到的钱还是被原主奶奶霸占了去。至于母亲,生原主的时候就难产死亡了。
也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
苏小晚现在的苏婷晚可不再是那个任你们欺负的那个苏婷晚了。你们欠她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的。
刘小氏真是个懒鬼,还真想着等我养你们父女呢!要不是看在小叔会点手工活,我早就把你给卖了,你个短命的贱妮子。呸,真是浪费我们苏家的粮食。
问外不休不止厌恶的骂声,让得苏婷晚再也躺不住了。起身决定跟他们理论一番。
苏婷晚扶着墙慢慢的走了出来,似乎每走一步就离天堂进一步的样子,非常地虚弱。
苏小晚大伯娘,我可以对我有偏见但是你不能对我的父母有任何的偏激。我娘在世的时候给你当牛做马,你全都记到后脑勺去了吗?。
苏小晚还有你,我亲爱的奶奶,我今天早上不就是少割了点草吗?那也够牛吃的了。我头上还渗着雪呢!你就不怕我娘从地下爬出来找你吗?
本来她们刘氏姑侄先前就已经引来了不少看闲事的人,现在这个季节闲出屁的农妇比比皆是。
现在苏婷晚也不怕把事情闹大,不把事情闹大到时候她们还会越发的厉害的,
苏婷晚看见一向向着自己的苏大婶走过来了,于是放声痛哭,讲述自己又多造孽。苏大婶的丈夫是村里的村长,平时说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苏大婶哎呦,这是怎么了,怎么头上还渗着血,造孽啊!
苏大婶抱着苏婷晚就是一顿安抚,平时大家都知道苏家人啊,不拿苏婷晚父女当人看的呀!一天有一顿饭吃就不错了,这么还敢反抗啊!
众人看见苏大婶来了,也纷纷开口指责刘氏姑侄,惹得人人都愤愤不平。
刘老氏唉,她是我的孙女,我管教她也要经过你们同意啊!你们怎么不把她领回你家养着呢,吃得了我们苏家的饭就得受得了我们家的规矩。
刘老氏你们这是闲出屁来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家的狗,我打死了我也不心疼。你们这些外人还敢多管。
刘小氏对啊,就是这个道理,那家不是这样,难道还想让我白白养个废物啊!我养个狗还能给我瑶摇尾巴呢!养你这个白眼狼,真是浪费粮食。
苏小晚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你以为你养的那一双子女很好吗,不过是个没教养的东西而已。
苏婷晚竟然敢说她最得意的儿女,这肯定不能放过她啊!叉起腰来就是开口痛骂,也不在乎门前一堆看热闹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