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称下臣为女夫子”
初见时,女夫子对凤云如是说。
女夫子本名叫女羌,凤云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年之后的事情了。在此之前,凤云一直称呼女羌为女夫子。
凤云一直觉得女羌大概真的是什么都会,比如琴棋书画、领军打仗又或是厨艺……她样样都会。
连生孩子也可。
占卜也有涉及......
“所以为什么要学这么多的东西呢。”凤云委实不解,虽说是艺多不压身,但女羌会的东西太多,且样样精通,这实则有些无法理解。
毕竟学习太多的事情会让人有些力不从心。而且女羌连刺绣一类都会,且会好几种绣法,比男子都更善于......凤云觉得这实在是没有必要。
“为了吃饭。”女羌面对凤云的问题一时间有些怔住,她想了想,如是说。“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和殿下一样,生来就是皇族,衣食无忧。”
“是么。”凤云并不相信女羌的言辞,因为女羌虽然不是皇族,但其出身也绝非是常人所可比,不然的话怎么会担任帝师一职。所以衣食可能不是顶顶好的,但也绝对差不了多少。
思及至此,凤云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女羌她到底是来自于哪里的呢......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凤云便将其抛于脑后。
所以说女羌的话根本就不成立......凤云想着想着有些许的失落,所以说女羌的回答真的是敷衍之极。但女羌不想说凤云也不好追问。
“......大概是因为活得太久了,想找些事来做吧。”许是看出了凤云的怀疑,女羌低笑一声,有些玩笑的说了一句。
闻言凤云翻了个白眼,更敷衍了......
见状女羌轻摇了摇头。为什么自己说的是实话,反倒没什么人相信。
凤云跟女羌是亦师亦友的关系......至少凤云是这么认为的。
女羌的学生不止凤云一个人,只不过女羌教的最多的是凤云。
“其一是因为你父亲所托,其二是因为你乃是下一任的储君……其三么......大概是因为命运的使然。”
某次凤云问女羌为什么要来教导自己,女羌半开玩笑地回答。
“那还真是有缘。”凤云楞了一下,轻笑一声。
“也许呢”女羌耸了耸肩,心情颇好。
史官对女羌的评价褒贬不一,望着史书上对女羌的评价凤云有片刻的恍惚。
他想,原来在别人眼中的女羌是这个样子的啊。
“女夫子么......那可是个......奇怪的人呢。”
闲暇时,凤云偶然与君丞相谈时,君丞想了很久,才得出了这么一个评价。
奇怪么...凤云想了想,也许吧。
凤云翻看了很多女羌相赠的书,大多是同一个人写的文章,零散的记录了有关上界和下界之间的关系。
还有就是有关占卜一术,以及一些神话故事。
凤云想,女羌大概是在临行前用了占卜之术,所以那时候才作决别......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虽然说凤云不清楚女羌是否占卜过,但是这并不妨碍凤云对占卜一术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