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把星托付给了月,月把夜共享给了星。时谈星月,夜空中出现的一片云朵,没有了白日里软绵绵的感觉。
屋内的人,眉头紧锁,额头满是虚汗,似乎在做很不好的梦一般,突然!
啊!

屋外的人听到动静,立马跑到屋子里面,两人面面相视,魏无羡一脸警惕的问道:
你是谁?


在下名叫君灼。
君灼仔细的观察了一番眼前的人,君灼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殿下会如此喜欢他,喜欢到可以为了他触犯天条。
魏无羡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皱了皱眉头。
君灼?

魏无羡悄悄的握住腰间的陈情,君灼立马就察觉到了魏无羡的动作。

你不必如此防范我。
你怎么知道?

魏无羡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子,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能轻而易举的被他发现。
这下魏无羡的戒备心更加强烈了。
你到底是谁?说!


我是殿下派来保护你的。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见魏无羡气急的样子,君灼并没有在意,漫不经心的说道。
殿下?


我们殿下就是一直护你周全的润玉。
说起这个君灼闷在心头里的一把火突然燃烧了起来,语气似乎有些不太友善,但是君灼却并没有对魏无羡做什么,因为他知道这就是殿下最深爱的人,他不能动。
魏无羡听到君灼的话,一愣,结结巴巴的说道:
是,是润玉派你来的?


是。
君灼有些不满魏无羡直接叫殿下的大名,要知道在天庭没有敢唤殿下的尊名。
—转换视角—
蓝忘机因为醉酒早早都就醒了过来,但是头还是有点混混沌沌的神情。
谁?

蓝忘机突然拔出避尘,一个转身刺去,对付对方似乎很了解蓝忘机的一举一动,轻而易举的就抵挡住了。

……
蓝忘机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只见他气质清冷,跟自己颇为相似。
他长相是偏盐系风格的那种,一身白衣显得整个人风度翩翩,另外再加上这扎眼的一头白发,给人带来一种视觉的冲击感。
两个人就这么静默的对视了几秒,下一秒…

在下夜肆。
夜肆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蓝忘机依旧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谁派你来的?


润玉殿下。
夜肆似乎不想多说,但没办法,不得不说。
蓝忘机听到润玉的名字事,万年不变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微动。
润玉?


昨日遇刺,殿下派我来保护你。
……

遇刺吗?
为什么他没有任何印象?
为何润玉不亲自保护自己,反而派人?
这人又是跟润玉有何关系?
一连串的问题涌入心头,最终蓝忘机还是一字未提。
润玉视角
一日之计在于晨,清晨,是充满活力的,是美好的,也是忙碌的。
润玉早早的就被眼前的这个活宝给叫醒了。

……
阿祠,可是有何事?

润玉衣衫褴褛的坐起身来,结果看到玉祠一言不发,委屈巴巴的样子,不禁觉得有点好笑。
玉祠见到润玉这副模样,哪里还敢说别的事情?
于是他刚想开口,嘴唇却微微有些颤抖。

我…我没事!
无事为何大清早毁我清梦?

润玉嘴角上扬一丝别有深意的笑容。
灵光一闪而过,觉得捉弄一下玉祠。
毁了我的美梦,不如…

润玉故意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你来做本座的身下受?


!!

殿…殿下大人,我…
润玉的话犹如滚烫的开水一般灼耳,玉祠的耳根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润玉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靠近玉祠。
玉祠咽了咽口水,一步一步的后推着,终于退无可退,玉祠的后背顶到墙壁上。
躲什么?你很怕我?


我…我没有!
玉祠急忙解释,声线有一丝颤抖。
润玉见自家神兽被吓成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了,本座是在逗弄你。

看你吓得。

润玉终于松开了束缚玉祠的手,转身坐到床榻上。

……
玉祠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似乎觉得有点失落?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