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归我,以下正文…
你当时是真狠心,连你爸爸我都敢卖,艹,没良心的东西…
薛洋咬牙切齿的说,说完,拿着糕点,又狠狠咬了一口。
成美,说正事!
金光瑶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要那么多奇异的事?为什么他还蒙在鼓里…
唉,你说你媳妇怎么能这样?我不就是说她一句,你他妈看起来很婊,他妈的,最毒妇人心啊。
金光瑶:难道你说了一句话,居然还没带脏字呢…看来夫人教了你很多。
我们的瑶总突然感觉有些欣慰,吾家有儿初长成,不错不错…
你他妈在想什么?薛洋用手晃了晃他的眼睛,你知道她干了什么事吗?
断了我一个月的糖啊!还让我吃了一个月的白水煮面!!
艹,老子一辈子都不想回忆那个味道了…
金光瑶这时候坐在椅子上,听到这句话之后,不由得一歪,差点就摔地下了。
成美啊,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宁可得罪君子,也不得罪小人,宁可得罪小人,也不得罪女人…
老子管她呢,你赶快叫你那婆娘给我送糖吃,都几个月没吃糖了,这糕点不管饱啊…
成美,你说她知道你喜欢吃糖,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我就是知道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一道声音响起,你声音的主人好像很愉悦,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点俏皮。
薛洋听到这个声音,明显得肩膀抖了抖。
你进入偏院的时候,正巧看见金光瑶和薛洋正交谈着什么。
小逼崽子,不会说我坏话吧?
自金光瑶走后,你就料到他会找薛洋,收拾好了舒舒服服的去见他们…
你们刚才在说我什么?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吧。
你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顺便坐在了一把梨花木的椅子上。看着自己新染的指甲…
这寇丹不够红啊,你说。
恶婆娘你说什么?红不红老子什么事?
你可敢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断你的糖,让吃一个月的白水煮面?
我听说,要用鲜血才好看…
不不不,错了,我错了…
薛洋看起来很后悔,平时嚣张的气焰立刻弱了许多。
头可断,血可流,糖不可不吃!(难得看你那么硬气一回。)
那还不把称呼改一下?
好的,母亲,知道了,母亲。
这才乖嘛,你摸了摸薛洋的头。手感还不错,有一瞬间,你想把金光瑶的帽子摘下来,然后使劲撸一把。
金光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真好,看见夫人的眼神,凭他的直觉,他觉得,这肯定没好事…
不过成美终于承认是我的儿子了,他莫名的觉得这样也不错…
薛洋:怎么感觉受伤的总是我?
薛洋:这个婆娘,老子一定把你剁了…
嗯?
薛洋:母亲,我错了…
唉,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