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安然,爸爸是老总,妈妈是旅长。我本应该是无欲无虑的大小姐可是……
一岁的时候,我发烧,是保姆李阿姨发现并连夜送往医院的,所幸没有落下病根。至于为什么发烧,具体原因不明,不过可能是妈妈打电话时我着了凉,她打完电话就走了,而我……当然,这是我懂事后结合李阿姨的记忆猜的。
五岁那年,一整年没有见到妈妈,这时候我已经记住了妈妈的样子了,只是是她每次和我说抱歉的样子。我想找妈妈,只能问爸爸。拉着李阿姨去了爸爸的公司,公司很大,有一群漂亮姐姐和帅哥哥,我到那里,是季叔叔就是爸爸的助理来接我的。
坐电梯上去,走进办公室,是很宽敞的一个地方,只是缺了点暖色系东西。
“然然,想爸爸了吗?不过,爸爸还有工作要忙,你有什么想吃,想玩的,找季叔叔哦,等爸爸忙完,一起吃饭。”爸爸说。
说是这样说,因为吃饭的时候没有挂断过的电话,我再也没有去公司找过他。
7岁的时候,我偷偷记住了妈妈的军区地址,一个人,提前规划好路线,背了包,带了手机,和银行卡。偷了李阿姨的一点现金,不过我留了借条哦。
旅途和想象的一样顺利,我到了军区门口。一位大哥哥立在那,站的笔直。
军叔叔说“你好。小朋友,你找谁,你是她什么人?”
“叔叔你好,我找我妈妈,她叫林兰。”
“好,不过我得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顺便让她来接你。”
唔,唔,……,没人接。
我突然想起收拾的时候,有妈妈的旧的军官证。拿出来。
叔叔,看,这是我妈妈,我没骗你,我可以自己去找她吗?
后面叔叔告诉我怎么走,说自己有岗位要守。让我不懂了就问路边的兵哥哥。
进入军区,我看到一排排排列整齐的兵哥哥,他们每一步,抬起,放下,都在同一高度,耳边只有踏踏的步伐声,没有一点杂音。
只是不幸的是,一个有点黑有点壮的兵哥哥,我猜他是一个当官的,因为他在训人。他说,林旅长去总部开会了,回来得好几天。
这一刻,我很失望,我满怀希望地来找她,却……我不懂为什么妈妈一年都不回来,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只呆一会儿就又离开了。我亲自来找她。她又不在这里。我想见她就这么难吗?眼泪一滴一滴流到下面的草坪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靠坐在树旁,头埋进膝盖,哽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