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君陌卿轻笑。
“别太累了,我心疼。”洛烟宁皱眉,“剩下的我帮你处理。”
君陌卿抓着洛烟宁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不必,我不累。”
洛烟宁看看桌上堆积的文书,再看看君陌卿疲惫的眉眼,终是没开口,告诉君陌卿她想回渺尘阁察看一番的想法。
“在想什么?”君陌卿见她犹犹豫豫的,开口问道。
“没什么。”洛烟宁摇头,罢了,如今也没查出什么来,回去也是无用,“我帮你磨墨。”
“好。”即便君陌卿知道她要说什么,可她选择不说,他也就不问了。
刚站起身,洛烟宁就感觉到小腹隐隐作痛,一股温热顺着流出。突然意识到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拉着梓琏就是往青宁院跑。
“丫头。”君陌卿也是一怔,唤了一声,洛烟宁根本没听到,提步也朝青宁院走去。
“小姐,怎么了?”梓琏大口喘着气,不明白洛烟宁突然的举动。
“梓琏,快帮我找衣服,还有你上次帮我准备的那个,我葵水来了。”洛烟宁只觉得小腹疼的厉害。
梓琏迅速反应过来,急急的侍候洛烟宁换上。她家小姐自幼体寒,每每来葵水总是疼的要了半条命。
屏风后一阵窸窣,洛烟宁才脸色苍白的捂着肚子出来。正好碰上赶来的君陌卿。
“刚刚还好好的,这怎么突然成这样了?”君陌卿注意到洛烟宁苍白的小脸,担心的问,“可是蚀骨毒留下后遗症了?”
“小姐体寒,每次来葵水都是这样的,总也疼的要了半条命,现在才是开始呢。”梓琏也是心疼的说,又转身出去准备给洛烟宁暖肚子的东西去了。
君陌卿把洛烟宁抱在怀里,大手覆在洛烟宁的肚子上,轻轻的揉着,“这样,会好点吗?”
洛烟宁只觉得小腹疼得厉害,一会儿的时间,额头上出了些许冷汗。只能用如细蚊一般的声音,低低的嗯了一声。
“千夜,白忱回来了吗?”
“主子,回来了,白公子前日回来的。”千夜应声。
“把他叫来。”君陌卿不懂女子的这些事情,但洛烟宁的脸色确实不怎么好看。
片刻,千夜就把白忱带了来。
白忱替洛烟宁把过脉以后,看着君陌卿着急的样子,不由得想笑,“你那么着急干嘛?”
君陌卿抬脚就踹了他一下,难得的爆了粗口,“老子的媳妇都这样了,老子能不着急?”
“好好好。”白忱见君陌卿真的生气,也不敢再笑,“她只不过是体寒,导致来葵水会腹痛而已。”
“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让她疼?”
“有,但是只能缓解。”白忱看了洛烟宁一眼,虽然一直知道女子来葵水会疼,但还是第一次见人疼成这样,“给她找个手炉,捂在肚子上,会好一点。还有,不管是冷的吃食,还是冷水,都不可以碰。”
君陌卿点头,不再看他。白忱无奈,退了出去。
调转内力,君陌卿通过手掌,把丝丝温暖的内力输送到洛烟宁体内。
片刻,才见洛烟宁眉间舒展了些。
“以前从未见过你这样。”
“以前这个时候,我都回了相府,你自是没见过的。”洛烟宁恢复了些许力气,“君陌卿,我与你说件事。”
“嗯,我听着。”
洛烟宁深吸一口气,“我这身子,自幼就寒,怕是不容易有孕。”
君陌卿一怔,他没想到还与怀孕有关。
“我早该告诉你的,若是因为我,你将来没有孩子怎么办?要不我……”
“瞎想什么?”君陌卿不悦,“没有孩子又如何,我是和你过,又不是和他过。”
“你也说了,只是不容易而已,不是不能。”君陌卿叹口气,“再说,我那么努力的日日耕耘,说不定就中了呢。”
洛烟宁被他这么一说,娇嗔道,“还不是你,害得我日日腰酸背痛的。”
君陌卿见她有力气还嘴了,面色也没那么苍白了,心中松了一口气,这办法还是有用的。
“你葵水一般几日?”
“五日。”洛烟宁明白他什么意思,轻笑着说,“你要忍五日,不能欺负我。”
君陌卿顿时脸黑了,他没想到这一点。
“那你也逃不掉。”
话落,附身吻上洛烟宁幸灾乐祸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