麋璐听到声音,没有站起来,只是与眼前的少女对视,认真无比。
严君墨不拉线,就没有危险,她相信他。

我,叫筱水,是父亲收养的女儿。
会跳舞吗?


一点点。

父亲想让我成为有名的钢琴家。

但是,

我不想。
我知道,

筱水,我现在带你走,你愿意吗?


我,可是……
不用担心,你如果愿意,我可以让那些人好好睡一觉,你明天就可以回来了!

麋璐笑得很真诚,筱水拒绝地很直接。

我不能随便和陌生人出去。
说完,筱水叹了口气,再次两手放在了钢琴上。

你走吧,我不会告诉我父亲的。
嗯,好吧!

麋璐没有在劝她,直接站起身来。
但是,过一会儿,我会带来一个人,你不许不见哦!

如此无理的要求,常人肯定不会轻易接受,但是筱水却觉得眼前的女孩她以前认识,而且还帮过她的忙,筱水不忍心拒绝。
我先走了,那个人一会儿就来。

筱水还没反应过来,麋璐就消失了,仿佛刚才只是她累花眼了。
麋璐走出门,门外果然没有危险,严君墨很高兴麋璐能信任自己,笑得合不拢嘴。
口水擦擦小蟾蜍,你要毒死谁?

严君墨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憨憨地摸了摸自己的头。

没有没有,老板,我们要去找月老大人吗?
嗯,这次有点慢,不过,我欠他的总归要还。


你明明最后实现了他的愿望!
你怎么知道的?


偷听了那么久,不知道才怪!
严君墨小声嘀咕了几句。
你都听到了?


没有没有,亿点点而已,就亿点点!
听了也无妨,我们先去找沈言。


话说,老板怎么认识那么多仙官?
以前帮他们实现愿望认识的。


奥~那天帝许过愿吗?
怎么问这个?


只是好奇。
没有,天帝应有尽有,他能许什么愿望?


也对。
你去找沈言,我在这等你。


嗯。
严君墨心情好的不得了,异常听话,乖乖地应下,飞身离开了。
严君墨走后,麋璐慢慢停在了墙头上。
跟踪了那么久也该出来了吧!

严君逸从黑暗中走出来。

璐老板真是好眼力!
蟾蜍王的儿子,我不可能认不出来。


璐老板是特指和皇兄有一样气息的人吗?
你来就是为了带你皇兄回去吗?

严君墨有些不满地样子。

父王没有怪罪皇兄,皇兄回去依旧是太子,依旧可以迎娶皇族女子。
蟾蜍王真是贴心,不过,暂时蟾蜍太子不能跟你回去。


为何?
不为何,只因我不愿!

严君逸微微皱眉。

璐老板可真是个强硬的人,但是,今天我必须带皇兄回去!!!
严君逸从腰侧拔出剑来,一个飞身站在麋璐面前,用剑指着麋璐,满脸的嘲讽。
麋璐像是没看见严君逸的剑一样,往前走了一步,严君逸大吃一惊,忙向后退了一步。
你父王真没好好教你要好好聊天吗?!

只是一瞬间,站在严君逸面前的麋璐消失了。
一个闪烁,麋璐低头从严君逸的剑下窜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麋璐伸手打掉了严君逸的剑。

你……
严君逸还没来得及说话,麋璐连着他也踹了下去。
麋璐淡淡地看了一眼墙下的人。
告诉你父王,要想带太子回去,自己来,不要用弱者当挡箭牌!你走吧!

墙下的黑影扶着墙,慢慢地站了起来。

嗯。
严君逸扶着墙一步一步朝着暗处走去。
麋璐坐在了墙上,看着渐渐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
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是谁?
一束强烈的光打在麋璐脸上。
麋璐还没来得及用手去遮眼睛,直接从墙上掉了下来。

老板!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麋璐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严君逸冲上前去抱住了麋璐。

别动,小伙子,我去叫救护车!
墙外的保安紧张的不得了,忙向后门跑去。

老板,没事吧!
严君墨一手扶着墙,一手抱着麋璐,瘫在地上。
没事。

麋璐睁开了眼,扶着严君墨的胳膊,站了起来。

可是我好疼。
严君墨可怜巴巴的看着麋璐。
怎么,小蟾蜍还撒娇呢!

麋璐弯腰低头,挑起严君墨的下巴,含笑的眸子里闪过异样的光。
严君墨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直直地看着麋璐的眼睛,笑了。

明明就是我为了救老板受的伤,老板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对视了一会儿后,麋璐认输,向后退了一步,伸出了手。
好吧,允许你拉我。


人没事吧!
保安的脚步声已经很近了。
严君墨拉住了麋璐的袖子,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消失在草丛中。

人呢?
当然,留下了一脸茫然的保安。
天上。
沈言去了。


嗯。
月欢的现状你没说吧?


没有,但是,月老大人估计很快就会知道了。
嗯,知道也好,毕竟月欢不知道,沈言也不记得那件事了。

希望这次见面能让他们彻底放下彼此,也不枉王母娘娘和嫦娥仙子那么费心了。

严君墨信任地拉住了麋璐的手,没有问那么多。
麋璐没有在意,表情凝重。
以下为两人内心世界。

什么事?啊!我要疯了!!
既然小蟾蜍不问,那我也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