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晨起,北京的天送来阵阵凛冽寒风。这会儿的二爷同顾安然俩人正各自推着个行李箱来到玄关位置穿鞋准备出发赶往机场。

“我才发现你今儿怎穿这么少?不冷?”
二爷穿上鞋才察觉到他自家丫头今儿身穿单薄,忍不住轻挑长眉凝视她。

“等会该感冒了!”
“我又不冷。”

顾安然摇摇头,带着略哑的倦意仰脸看了眼二爷。

“还是去乖乖再套件外套吧!”
“不用!”


“行!那我可不管你了。”
二爷微勾起嘴角轻点了几下头,转身,一个劲先推行李走出家门,后者,顾安然关上家门也推着个行李紧跟上去。
路上,又是一阵寒风袭来。只见小丫头忽莫名打了个冷颤后,只得‘糟糕’地看向她自个儿身侧的男友。
(顿步)“二爷…”


“干嘛?”
看着他自家丫头的止步,二爷了然她定是要作什么妖,随即,只见他眸中含着的那一丝笑意赶忙敛起,当即佯装出超级奶凶地盯着她。
(近乎嗫嚅)“我有点冷…”


“啊?你说什么?”
二爷继续用着他独有的奶凶,那双黑眸更是静而深地盯着她。

“有点冷?欸?是谁刚出门还一脸信誓旦旦说不冷的?活该!”
“您怎可以这样!您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得把您的外套脱下来给我嘛!”


“啊?我为什么要给你?我自己也冷啊!”
听言,二爷嘴角始终噙着抹笑意,边说还边不忘推着行李继续往前走。
“张云雷!”

小丫头胸口一阵滞涩,二爷可算是彻底‘激怒’他自家丫头了。
前头,只见二爷忽听得身后他自家丫头竟连名带姓唤他,当即猛地又顿下步伐转身。
看着彼时眼前只转身双手却直接放外套口袋的二爷,小丫头只得继续可怜巴巴的注视着他。然而不到片刻,二爷忽地一笑,随后将刚放入外套口袋的双手猛一个撑开,作出了个迎接他家丫头入怀的动作。
就这样,对面他家丫头一个见状,倏地脸上即刻展开笑颜,立马拉着个行李箱便快速跑将过去投入二爷的怀。

“不是说不冷的吗?”
二爷炙热的目光与怀里的他家丫头正正对上眸。

“你这丫头就是欠收拾了!”
“那…那我怎知道今天会降这么多度嘛!”


“赶紧走吧!过去停车场还有一段路呢!”
二爷自然的勾住顾安然的腰。

“今天呐!咱自个儿开车去机场。”
“您…确定是…您要开车…么?”


“干嘛?还瞧不起人啊?”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安然略尬地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头发。
“我…我这不觉着您…太久没开了,会不会……”

闻言,只听二爷即刻又忽一个顿步蓦然前倾,问道。

“你…是不是在害怕?”
兀地,顾安然迅速抬眸,就这么与近乎挨着鼻尖的二爷对视着,此刻在她眼神里揣度的都是满满地紧张感。犹豫了会儿,最后方才见她唇角牵了一下。
“确…确实有点。”


“欸?我说你这丫头怎尽没盼我点好呢!”
“我…我怎没盼您点好了!”

顾安然着实有些憋屈,眼角亦不觉忽有了种涩感。
“我…我巴不得能用我自己的命来换您一生的平安健康。”

听到了这儿,俩人面面相觑,瞬息各自面色染上笑意的同时,眸里却都是打着转的泪花。
这一刻,再多的言语已然只是多余。凝了会儿神,只见二爷直接将顾安然猛地一把拥入怀许久。也正因此,彼此内心彼时那正想努力将各自在眼眶打着转的泪花往回止,可!没成想却因各自的笑意,使得上眼睑一抖,瞬间,俩人几乎同时互落下心疼彼此的泪水。
末了,只听得二爷在顾安然的耳畔低语道。

“你…便是我饮过最烈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