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哆紧紧抱住王一博,在他怀里嚎啕大哭,她真的害怕死了,如果她刚才真的被取了器官,她根本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王一博摩托开的飞快,把她带到自己家里,抱着她放在客厅沙发上,给她解开所有的绳子,擦了擦哭花的小脸。
易哆死死抱着他不松手,眼泪染湿了他胸前的白T,拳头狠狠地锤子他胸膛:“你凭什么说我丑!凭什么我走了你不去哄哄我!我现在这样你开心了吗?”然后突然噤了声,“你知不知道……刚才他把手术刀架在你脖子上的时候,我多害怕……我害怕你为了我把自己搭进,那我还不如自己去死。”
心疼的看着你女孩的发顶,叹了一口气,把她轻轻的按在怀里:“对不起。”
对不起,他从初中开始,拒绝对所有人说对不起,他我行我素,不得罪任何人,哪怕受了欺负,也从来不低头,他因为家庭原因被歧视被说闲话,他从来不管不顾,他自己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他以为他会一辈子把这三个字藏在心里,却在她这里一败涂地。
易哆在他怀里睡着了,把她抱进自己房间盖上被子让她好好睡一觉,然后准备用她的手机给林湘潭发个微信说自己晚点回去要复习,但是她的手机有密码。
皱了皱眉头,试了试让蔡嘉翊套出来的她的生日,不对,然后自作多情的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打开了。
眸子瞬间变得柔和,壁纸是她的照片,用微信给林湘潭发了消息之后,给自己的微信发了好多她的照片,叫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心里有一个地方在慢慢变软。
易哆睁开眼睛的时候,是晚上六点半,陌生的房间里,却有她熟悉的气味。
光着脚丫跑出去,看到王一博在看电视,桌子上是他刚煮好的白粥,顾不得形象,她一天没吃饭太饿了,抱着碗就把白粥喝完了。
“那是我喝过的,你的在厨房。”王一博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说。
“咳咳!咳……”一下子被米呛住,卡在气管,偏偏老天爷不给面子,让她打了个喷嚏,米从鼻子里飞出来掉在桌面上。
那个时候,易哆只觉得地上连掉下一根针都听得见。
他拿纸擦掉了那粒米,虽然很淡定,但是勾起的嘴角还是被易哆看到了,丢人透了。
“下次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我说你吗?”突然叮嘱她让她有点委屈。
“我就觉得这事儿怪你……凭什么总是教育我?”易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低头抠手指。
“所以我为了你命差点搭进去你还不满意?”
易哆一下子跳起来赶紧摆手:“我没有!我满意!我一时糊涂口出狂言罪该万死!”说着挪到王一博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口,“原谅我吧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