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慢慢回温,学校为年级前二十开展了课下补习班,每周六周天的早晨八点到十点,课程依次往下轮。
易哆自然没什么异议,她努力惯了,觉得没那么痛苦,但是姜稚就哭天喊地,她刚好卡在了二十名,本来就不爱学习被父母抓的还凑合,现在竟然有了补习班,学校这么做教育局知道吗?
周六早晨易哆洗了个头,背上包就去了补习班,但是有的太急,忘记带皮筋了。她不爱披头发,因为觉得很麻烦,一吹风还随风飘扬的。
眼下实在没办法变一个皮筋出来,就硬着头皮抓着头发去了补习班。
把包放在桌子上拿笔袋出来,手一松,头发轻柔的落在肩头,王一博眯了眯眼睛,像……蓬莱仙境的仙女。
不过一下,易哆又伸手把头发抓了起来,另一只手戳了戳王一博:“你有没有皮筋啊?”其实明明知道他没有,但是就是忍不住和他说话。
王一博觉得好笑,他一个男孩子哪里来的皮筋,最终没有开口说没有,只是让她等一下。
易哆看着他走到讲台上拿起水笔在白板上胡话,一边默默吐槽,这样就能给我变个皮筋出来吗?
时间差不多了,老师也来了,看见讲台上没水了的笔叹了口气:“谁去对面给我们买三根水笔?”
“我去。”王一博起身往外走。
易哆抿了抿嘴唇,是去给她买皮筋吗?
五分钟后王一博回来了,手里拿了三根水笔,还有……两个粉色的皮筋,和她平常带的一模一样,那么细心吗?
把水笔递给老师,然后坐在她身边把皮筋递给她:“把头发绑起来。”
易哆拿过他掌心的皮筋,碰到他手心的拿一下,像是接触了电流,把她的心电的麻麻地,他总是一言不发的给她惊喜。
易哆把头发绑起来,因为没有镜子看不到自己,刘海旁边掉下来一缕,王一博自然的伸出手把它别再易哆耳后,整个动作像是练过数百遍。
易哆脸红了,她明明已经习惯了他突然的亲昵,却每次都控制不住的脸红。
“剩下一根你拿着吧,我害怕我哪天又忘带了。”话音刚落,就看到王一博把它套在手腕上,一个男孩子干净的手腕上连手表都没有,却唯独有专属于她的粉红色皮筋。
……
临近期末考试只剩下三周时间,期末考试形象高二文理科分班,易哆为了分到重点班,没日没夜的学习,她只是为了保住她年级第一的位置。
“你要把头埋在本子里?”王一博看易哆脖子都快断了的架势忍不住提醒道,“你是觉得自己的鼻梁上缺一副眼镜?”
易哆闻言赶紧抬起头,她从小到大就是这个习惯,导致她小小年纪就有了颈椎病。
“我一直都这样,改不了。”易哆无奈的看着王一博,“我妈妈给我纠正很多次了,但是我控制不住我的头。”
王一博粗鲁的把她的脖子掰直,抿了抿嘴唇说:“那以后我来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