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陵老祖’,是‘夷陵老祖’,是魏无羡!”
“夷陵老祖”这个称号,恶名远扬,无人不晓
夷陵老祖魏婴,据传闻说他助纣为虐、兴风作浪、为虎作伥、翻天入地
金凌听到旁人喊出温宁的名字,心猛的一颤,他就是魏无羡!那个害死了自己爹娘的魏无羡!
便在此时,江澄赶到。
他在佛教镇上耐着性子等结果,茶都没喝完一盅,有人急急惶惶爬下来说大梵山里的东西如何如何了得如何如何凶残,他只好又杀上来,喊道:“阿凌!”
金凌听到自家舅舅叫他,回过了神来,只是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舅舅!”
见金凌无事,江澄心头大石落下,又怒斥:“你身上没信号吗?遇上这种东西都不知道放?逞什么强,给我滚过来!”
金凌没抓到食魂天女,也怒:“不是你让我非拿下它不可的吗?!”
江澄真想一掌把这臭小子扇回他娘肚子里去,又不能自打脸,只好转向满地东倒西歪的修士们,讥讽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你们杀得这么体面。”
这些身穿不同服色的修士里,有好几个都是云梦江氏的门人所乔装,奉江澄之命,暗中为金凌助阵,这长辈做得也算是煞费苦心了。一名修士仍在两眼发直:“宗、宗主,是……是夷陵老祖啊……”
江澄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那人道:“是夷陵老祖魏无羡回来了!”
刹那间,震惊、憎恶、愤怒、不可置信,交错混杂着袭过江澄的面容。须臾,他冷声道:“魏无羡那个祸害早就被万鬼反噬死了,怎么可能会回来!”可他,却不敢回头去看那个黑衣男子…
“真是魏无羡!绝不会有错。绝不可能看错……”那名修士肯定道“我当初见过他!他化成灰我都能认出他!”
江澄缓缓看向魏无羡所处方向。
半晌,他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微笑,左手又不由自主地开始摩挲那只指环。
他轻声道:“……好啊。总算是回来了?”
他放开左手,一条长鞭从他手上垂了下来。
鞭子极细,正如其名,是一条还在滋滋声响的紫光电流,如同雷云密布的天边爬过的一道苍雷,被他牢牢握住了一端,攥在手里。挥舞之时,就如劈出了一道迅捷无伦的闪电!
蓝忘机翻琴在手,信信一拨,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琴音在空气中带出无数涟漪,与紫电相击,此消彼长。
大梵山夜色中的山林上空,时而紫光大盛,时而亮如白昼,时而雷声轰鸣,时而琴音长啸。其他家族修士们退出安全距离,作壁上观,又是胆战心惊,又是目不转睛。毕竟难得有机会看到两位同属名门名士的世家仙首交锋,不免都期待打得更狠、更激烈一些,其中也包含着不可言说的期望,只盼蓝江两家从此真的关系破裂才有趣
可就在这时,魏无羡却动了,扬手抓住江澄甩过来的鞭子,手掌微微用力,一把将江澄扯向自己,江澄因为惯性身体不受控制的扑向君无夜,魏无羡伸手扶住江澄,附在他的耳边轻道“江宗主可还记得姑苏求学时我醉酒那晚你对我做了什么…”
“魏无羡!”江澄闻言脸色大变,他自幼便喜欢魏无羡,年少姑苏求学时见魏无羡与蓝忘机和聂怀桑走的近,心中不免生出妒意,有一次他在魏无羡的酒中下了药,他趁机要了魏无羡,事后逃走,第二天魏无羡起来后还是一如既往,似乎不记得那晚发生的事…
“怎么?心虚了?江宗主要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魏无羡似笑非笑的看着江澄
“魏无羡,我…”江澄正想开口解释,却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够了,我不想听你废话,三天后带着陈情去乱葬岗,我让金凌的爹娘回来,从此我们两不相欠”魏无羡冰冷的看向江澄,毫不留情的说道“如若三天后本君未能见到陈情,就别怪本君翻脸无情”
魏无羡丢下这句话便使用传送符离开了
“江宗主!魏婴说了什么”蓝忘机冷着一张脸问道
“你去问他啊!你不是他的好兄弟吗!”江澄同样脸色不好,对着金凌吼道“还不快走!难道要我背着你回去吗!”
金凌撇了撇嘴,跟着江澄便走了
“含光君,那我们…”蓝思追问道
“回去吧”
“那…是!”蓝思追犹豫了片刻后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