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前。
墓道越走越狭隘,或者说,已经没有墓壁,因为周遭都是洞壁,几个黑影闪过,跑在前面的,正是【张琪狸】和顾温。
“伤了人,还想跑?”
紧随着顾温和【张琪狸】身后的罗雀,见他们往拐弯处跑,怒地一甩鱼竿。
结实的鱼线被甩出,鱼钩不出所料地勾住了顾温的衣角,【张琪狸】见身后的顾温甩不掉身后的鱼钩,掏出枪来,对准了罗雀。
砰——
一身枪响,【张琪狸】的枪却被打飞,她发出一声惨叫,一脸痛苦地捂着被枪打穿的的手掌。
罗雀向后看了一眼,是赶过来的刘盲,他正拿着枪,警惕地对准着顾温。
“别忘了还有我。”刘盲道。
可刚一说完,他就被人从后面紧紧锁住了咽喉,刘盲脸憋的通红通红的,他竟然从后面被人无声无息地锁喉了?
“阿狸,你没事吧?”
刘盲身后传来一阵陌生的声音,不,也许并不陌生。
罗雀听到动静后忘了过去,只见刘盲背后站着一个少年。
少年眼神淡然,瞳孔幽深,肤白发黑,出尘绝世,一身藏蓝色连帽衫,身负一把黑色长刀,神秘如神,他将一把断刀抵在刘盲脖子上。
“你是谁?”罗雀问。
这个人给他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小哥没有回答,他看着阿狸,喊道:“阿狸,妈妈在这里,你别怕,他们欺负不了你。”
罗雀:“……”
若不是时机不对,他真的会笑出猪叫声好吗?
妈妈?
这男人是神经病吧?
“她、她不是……”刘盲刚一开口,脖子上的就被锋利的断刀划出了血痕。
【张琪狸】愣了愣,看了眼被罗雀鱼竿钓着的顾温,随后看着小哥,道:“妈,这是我朋友,这个男人在欺负他,你能帮帮我吗?”
“好。”
——————
“穿上。”
古玥将地上的衣物拾起,抖干净上面的灰,甩在了张琪狸的头上。
张琪狸扒开脸上的衣服,冲古玥乖巧地吐了吐舌头,连忙穿上。
“现在你打算干什么?”小萝莉问。
古玥回答:“先进古墓深处,把里面的星冥匙拿到手。”
“星冥匙?”原本往墓门退去的张琪狸听到这个词,诧异地问:“那是什么?”
谁知两人看都不看她一眼,继续交谈着,小萝莉道:“既然如此,我们快点吧,那个吴邪邪门的很,我可不想我们守了这么多年的墓,到头来东西没有拿到,反而被他炸了。”
古玥轻蔑一笑:“吴邪?那是什么东西?”
啧。
越来越靠近墓门的张琪狸,感觉到自己被无视了,有点点……高兴。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张琪狸已经来到了墓门前,双指探穴。
有闭必有开,机关对于发丘中郎将而言,不难找,只是缺点时间。
“张起狸。”
原本和小萝莉交谈的古玥突然回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一笑:“我知道有几种办法,可以让一个人好好地活着,但是这辈子都不能开口说话不能行动,你要试试吗?”
张琪狸身体微颤,这话是警告,她的小动作,古玥都知道。
算了。
反正也没有抱太大,希望。
张琪狸紧紧攥着拳头,她从醒来的那一刻,就感觉自己的力气恢复了,身体仿佛回到了18岁那年的鼎峰时期。
应该是吸收了这些棺液的原因。
来日方长,她可以试着在这个小萝莉身上下手。
“过来。”古玥冲张琪狸招呼道。
张琪狸身体一僵,站在墓门前却不肯过去。
笑话,她是傻了才过去。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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