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气浪差点把刚刚站起来的张琪狸掀飞,但是她一丁点都不怕。
不知为什么,她感觉这只巨蛇不会伤害她。
张琪狸蹙眉,捂着鼻子说:“你能不能不要对我吐口水了?你有口臭。”
原本对张琪狸吼叫的巨蛇,突然就没音了,虽然还是长着大口,像个茫然的孩子。
巨蛇聋拉着脑袋,神情沮丧,蛇头伸了过去,把张琪狸再次撞到,随后转身回到了水潭,临走之时,发泄似的,尾巴猛拍水潭好几下,甩了张琪狸一身的水。
很荣幸又洗了一遍澡的张琪狸:“……”
巨蛇重新回到水潭,四周陷入了沉寂,就像是巨蛇从来来过一般。
吴邪跑到张琪狸面前,拿起了她手上的手,语重心长的教育道:“阿狸,你刚刚太草率了。”
就这样把受伤的手,给一个不知底细的野兽看,实在是太危险了。
张琪狸看了眼自己的手,锋利的石子划伤了一点皮,流出了几滴血罢了,根本没事,张琪狸正准备笑着说没事,又想到了什么,立马冷着一张脸,抽回了自己的手,态度冷漠地道:“那有怎么样?要你多管闲事?”
“阿狸!”首先呵斥她的就是王胖子,他瞪着张琪狸,脸上的神情十分地冷:“我刚刚跟你说过什么你不记得了吗?你爸爸他身体不好!”
张琪狸心头一哽,她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未曾说话,她只能选择丢下吴邪一行人跑开。
这在众人看来,是她的大小姐脾气犯了。
他们纷纷皱起了眉头,黎簇望着张琪狸离去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厌恶。
唯独刘丧,神情有些奇怪,像是想说什么,但是欲言又止,到嘴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我去看看。”刘丧丢下这句话,就追了过去。
吴邪一直没有说话,王胖子来到他身边安慰他:“可能是这些年阿狸没有养在身边,情分终究是淡了点。”
“我知道。”吴邪有些难过的垂眸,终究是没有血缘的人,时间很快就能将那短暂而平淡的几年美好回忆遗忘,留下了一个面目难辨,再不复小时的乖巧可爱的女孩。
吴邪掏了掏口袋,准备拿烟,但是突然想起自己戒烟了,只好将手再次拿出来,他接着道:“等把阿狸的事情解决完,我就把她的户口迁出去,九门太危险了。”
一旦迁出去了,她就跟吴家没有半点关系了,她只是张琪狸。
这两年不是没有联系过阿狸,但是每次都被阿狸拒绝或者粗暴地打断对话,父女两人根本都没有好好交流过。
或许,两人根本没有交流的必要了。
吴邪想,这样也挺好的,阿狸讨厌她,他在她身上,也看不见半点小阿狸的样子。
王胖子这次没有点头,沉默了下来,那张脸上,写满了愁绪。
杨好,黎簇和白昊天都听到了这个消息,不知道说什么,一时间这个水潭旁,都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而跑到山洞的阿狸,捂着胸口,重重地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之时,一瓶矿泉水被举到了自己面前,是刘丧。
刘丧笑着道:“多喝点水。”
张琪狸接过了他的水,但是没有打开的意思。
刘丧将这一幕收回眼中,坐在了她的旁边,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还是刘丧打破了这份宁静:“你身体不好,为什么还要下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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