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我喝过最烈的酒,赏过最美的景,也放过不该放的手。从前,学不会后悔,而现在,学不会回头。 ——安和
旭凤安排拂玲历劫,却不曾想锦觅的历劫也撞上了这个时候。锦觅历劫皆知,可拂玲历劫却不能让人知晓。锦觅历劫,水神花界十八相送,那场面简直让旭凤不屑一顾。
“少主!”随着邝露的一声惊呼,将旭凤的神思唤回。看着不远处带着风神临秀而来的穗禾,两人对视一眼,皆松了口气。
反正锦觅都要历劫了,就该物尽其用不是。反正从众仙和风神等人的角度看,就是锦觅死活将拂玲拽下去的,而且水神洛霖还推了一把。然后在场不知情的所有人看洛霖的眼神就很微妙了。然后,默默的和他拉开了点距离。开玩笑,一个为了私生女能把嫡女推下轮回台的人,对别人能有多少善心。
“洛霖!安和虽不是你挚爱所出,可也是你的亲生女儿!”风神临秀一记灵力过来,那可是十足十的力气。旭凤默默的拽着穗禾在一边吃瓜,避免误伤。
水神还处于震惊状态,风神上来就是一巴掌。临秀死死地抓着洛霖的前襟,咬牙切齿:“是不是我几千年无欲无求就让你觉得我们母女好欺负!这般对待我的女儿!”
临秀才说完一句,就见邝露眼眶微红,语气似是不甘,“水神仙上,少主已经说过不会干预锦觅仙子,可您次次纵容锦觅仙子纠缠少主和火神殿下,您又是何意?”
“就是啊,水神仙上,您不能因为安安好说话,就天天让锦觅来栖梧宫找表哥和安安的麻烦吧!她锦觅不忙,难不成我们不忙嘛!”穗禾忍不住朝水神翻了个白眼,真是。
“好了”,旭凤拍了拍穗禾,接着穗禾的话,“锦觅乃是水神好不容易得来的沧海遗珠,自然比我们这些嫡子嫡女的要珍贵的多。才认回来,怕是连规矩都舍不得让她学呢,又怎么会舍得让她做其他的事。”
“也是,上不得台面的野丫头!”看着水神越来越黑的脸,穗禾嗤笑一声。倒不是她不给水神面子,而是如今他的面子也让锦觅败得差不多了。现在,水族势力又在被旭凤和拂玲培养的邝露架空,而四海又与水神离了心,水神洛霖差不多是废了。
“好了,当务之急是为安和安排身份。”太微叹息一声,还是出来当了个和事佬,没办法,最近小儿子越来越刚,老父亲也很迷茫啊。
一行人再跟缘机讨论安排历劫的事,丹朱倒是还不死心,暗戳戳地对着旭凤出了手。还好穗禾反应快,一把拉住旭凤,顺带踹了月下和润玉一把,很好,买一送一,一起下去了。
穗禾拍了拍胸口,吓死孔雀了。还好我反应快,不然……一旁的旭凤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穗禾,“看什么!”被穗禾瞪了一眼,默默地收回视线,很好,这很穗禾,辛苦了,燎原君。
虽说过程有些曲折,但是,结果还是很让人满意的。等到缘机送走了最后一波的旭凤等人,虽然她不是很懂为什么二殿下为什么只给了写了一半的话本子,后面让她不用管,但是这一半的剧本也很带感好不好。天界二殿下,我辈之楷模啊。
润玉投生的是大宋齐国公府的嫡长子,嗯,没看错,就是嫡长子。旭凤就是要让你们知道,即使润玉是个嫡,他也配不上我家安安!然后,他娘的原型参考了润玉亲妈漱离。
锦觅投生的人家倒是也还行,是个大户人家,但是还是个私生女,亲爹原型就是水神了。旭凤懒得想了,就这样。
然后,拂玲明面的身份就简单多了,顾候府嫡女。旭凤表示,我妹子到哪都必须碾压锦觅。
大宋十六年,齐国公府嫡长子降生,单名玉字。十七年,顾候府嫡女出生,取名安和。十八年,齐国公与顾候结为儿女亲家,只是齐国公之妻平宁郡主不喜。
大宋三十六年,顾候病逝,嫡女顾安和以雷霆手段接管内宅。顾候继妻小秦氏,即其子因谋害嫡子顾廷烨,事发,被逐出顾氏一族。三月后,暴病外宅而亡。
顾候病逝六月,齐国公府与顾候府解除婚约。顾候嫡次子携其妹安和,离京都,去往荆州。
去往荆州的马车里,顾安和心里一阵冷笑。齐国公府,还有齐玉,我顾安和记住了。
呵,因为候府比齐国公府第一等,因为顾家无主事主母,便退了亲。顾安和清楚地记得平宁郡主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顾氏候府就是她的施舍,连被退婚顾安和都应该对她感恩戴德。还有那齐润玉,不过被他母亲……呵,说到底,这齐国公府不过是瞧不上顾府第他国公府一等的爵位罢了,这样的儿媳娘家不能有利她光耀国公府的虚荣,势力的让人恶心。
“安和,你我之间着实并非良配,而且母亲说的对……齐国公的大娘子应当以仁善为先,你着实不该那么对锦觅妹妹。”呵,说得对。仁善,你怎知我不仁善,你又可知你那势力的母亲又对我说了什么?锦觅妹妹,呵,男人。走着瞧吧,齐润玉,还有锦觅,咱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