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末,
劉毅瓏睡得正香呢,突然感觉到有人吻他。
便习惯性的说了句:
夫君~别闹。

但被皇禄龍理解成:

(他已经唤她作夫君了,不行,我吃醋了。)
劉毅瓏睁开朦胧的睡眼,却发现面前之人是皇禄龍。
夫君,怎么是你?


若不是我,你还想唤他人夫君吗?
没有,没有,没有。你不是说,我自己在下面玩吗?


若我再不下来,你便要另娶他人了吧。
夫~君~

(我这不叫人人心,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况撒娇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变得更复杂。)


别以为撒娇就能把这件事儿解决了。
撒娇不行我就更深一层。
哼,人家不理你了。万年醋坛子。


那不也是你让我吃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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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阿兮你想干什么?
劉尚君感觉到伯源崎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心里难免有些不高兴。委屈的撅了撅小嘴,可在那人眼里他干什么都是可爱的。
听哥说绝渊那儿有好多好玩儿的东西,我想去


(哥他怎么不管什么都跟小孩子说呀,这是孩子能去的地方吗?并且还听说那里刚出了一起叛乱。)不行!太危险了!
哪有什么危险的地方。听说那里也能长出阴间的彼岸花呢!夫君~我想去看,再说,你陪着我不就没事儿了吗?


(怎么办?我不忍心拒绝我家的小可爱。算了,还是给他留个念想吧。)我们以后再去好不好?
呜-呜——呜,呜。臭崎崎。哥说了哥夫都带他去,你不带我去我就不理你啦。

成功激活劉家人戏精体质。(不过你还是遗传体质遗传的太全了。劉家女子个个会耍心机,劉家男子单纯却是戏精。你咋能那么单纯呢?)

(那时候那边儿多安定,你刚才说了彼岸花是想看彼岸花吗?我给你摘就可以了。)咱们不去了好不好?你想看什么我给你带来。
不要嘛,为什么你可以去我就不可以。


我可以去是因为就算你不让我去我也得去。
你出去玩还不带我,我不理你啦!

瞧那委屈的小眼神,你装出来的可比我像多了,宝贝弟弟。
伯源崎被他缠的没办法,只得告诉他:

我也不是不想让你去,只是那里最近刚出了一起叛乱。(虽然现在天上打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哥夫跟我说,让我去做军医。我的医术好不好?
那当然!天上谁不知你仅次于你们伯家的那一位叫伯什么的先祖来着。真是大材小用。


并非大材小用,而是这一次的战争没有我大材便要败了。
谁这么厉害?


若是知根知底之人,何必如此大费周折?他会使毒,所以太子他便派我和毒派传人瑟仪仙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