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贝儿,我突然想起来在这里是不能使用法力的。
沙发

所以呢?

咱们走着去吧。
皇禄龍:除了宁寿宫的规矩,朕不敢破。有朕不能去的地方吗?有朕不敢破的规矩吗?真不过想让那些下人们认认脸,免得以后您进出不方便。
(宁寿宫:本是清乾隆皇帝颐养天年之处。但他退而不让,并没有住过。乾隆是太上皇,他爷爷是无上皇。都是颐养天年,我就借用一下吧。)
路上,

老公,老公,我累啦!

那该怎么办?
皇禄龍: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我就不干。
劉毅瓏:小子,你以为我不会看你的内心吗?

媳妇儿,要不要朕抱着你。

你——

媳妇儿,这花真好看。

像你即将多出来的那几位妃子一样是吧?
说着伸手便把那花碾了个粉碎。淡粉色的汁液一滴一滴地滴在了那些用白玉铺成的地板上。

啊,我太高兴了。我值得媳妇儿为我吃醋了。啊,太好了,太好了!

这是在外面,你不要显得你像一个傻子一样。

把手给我擦干净。

是,皇后大人。你看那还有那么多好看的花呢,要不朕给你染指甲。

老子是男的。
他还是望了一眼那些花。都是会发亮的,就像在另一个世界的那些被植入了萤火虫基因的植物一样。很美很美。就像天上的星星掉到了地下。看着这么美的花,他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好的念头。

老公我累了,我要你背我。好不好嘛?
皇禄龍:忍住鼻血,忍住鼻血。现在还早,现在还早。啊-----啊!媳妇儿向我撒娇啦!

好。
(在心里想半天,你就冒出来一个字儿啊!怕忍不住,是不是?当初你不也没忍住吗?)
当即,蹲了下来。
劉毅瓏接着就把摘下的那朵花插在了他的头上。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蓄谋已久的样子。他刚插上花,就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你太美啦!

怎么了嘛?宝贝儿你干了什么?

给,你自己看看。真是美极了。
说着递给他了一个小镜子。
皇禄龍:啊------啊!媳妇儿带我给他的小镜子啦!
(你没有发现每次你关注点都与众不同吗?龍龍。我是和你呆在一起那么久了才适应了的。)

媳妇儿,你咋想起来带这个小镜子了?
劉毅瓏默默地走到了他面前,把花摘下来,扔了。回头时还不忘送他一个白眼。

媳妇儿你咋滴啦?

闭嘴!快带我去吧。
————此为夫夫吵架与和好的过程————

这是哪儿?怎么那么高?

这是赏月的地方啊!
劉毅瓏:这个家伙竟然连我恐高都记不住。难道他也是这么对待朝政的吗?难道我不如朝政吗?不给我解释清楚,今天晚上你别想进我的宫。

宝贝儿,你怎么啦?难受吗?你看看比我写的川还好看。
说着给他揉开了眉头。
劉毅瓏:好吧,看在你这么关心我的份上先不生气啦吧。

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么高的地方上来?

赏月啊!你现在这具身体,就算从这儿跳下去都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害怕。咱们下去,咱们走好不好?
他没有注意到他的手,紧紧的抓着皇禄龍。(皇禄龍:被媳妇儿依赖的感觉真好。)

没事儿的宝贝儿。
他轻轻一挥手,外面的云就铺成了路。走吧,咱们到外面赏月去。

月亮为什么这么圆呢?是在笑话我一个亲人都没有吗?凭什么别人都过得那么幸福。

谁说你一个亲人都没有?朕不是人吗?

若有你陪,朕便也不是孤家寡人了。咱们还会有属于咱们的孩子。咱们也会有家的。

谢谢你,夫君,谢谢你陪着我。
他并没有管那流下的泪水。只是抬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哭什么,你不是男人吗?

我是男人又如何?
不行,这句情应该再深一点儿。再来一遍。

还不是被你压在身下。
这句话不应该用冷漠的口气变得沙雕一点儿。也许那样可以体现出你的隐忍。

既然你知道你的身份,那就乖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