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蒙和奕暖回到宿舍已经是上完晚自习了,两人有说有笑地推门进宿舍,但是宿舍出奇的安静,完全不太对劲,两人也被这种氛围吓得不敢说话,愣在了门口。一诺听见有人开门,做起了身,不住地抬头和斜眼,忙示意她们看梦予方向。
两人看见梦予正自顾自地低头写字就明白了。收敛起了刚刚的欢声笑语,悄悄地走去口杯架准备拿东西去洗漱。突然羽蒙被角落里,垃圾桶里的一滩鲜红吓到了,那一看就是血迹啊,里面的白纸都被这鲜红映透了。
羽蒙顾不得拿脸盆,使劲拽住一旁的奕暖,“奕暖奕暖,你快看啊。”
奕暖被羽蒙拉扯得盆子都快拿不稳了,“干嘛干嘛?”
奕暖说着转头望过去,“妈呀!这是谁的血啊?”忍不住大叫出声,“你们谁流鼻血吗?流那么多,吓死人了!”宿舍的安静被奕暖的尖叫打破。
“是我的。怎么了吗?”这声音冰冷得都不像是一个女生的声音。
一诺朝两人疯狂摇头和摆手,示意她两不要再说了。
羽蒙和奕暖收到讯号先是一脸疑惑,转而想到上次吵架的事情就没再多说什么。
羽蒙走到一诺旁边,用口型问道:“你们吵架了?”
一诺点点头,羽蒙了然于心。两人没在多问什么抬着脸盆开门去洗漱了。
一路上两人都战战兢兢,来到洗漱间看见众人的两人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两人找了个位置把盆子放下,这时奕暖先开口了。
“羽蒙,你没觉得梦予最近这个星期都怪怪的吗?总是莫名发脾气,人也不爱理,跟她说话不管听不听得懂都看着我笑,有时候我都觉得她那不是笑,是扯了扯脸皮,后劲大,瘆得慌。”
“脾气是挺暴躁的,相比以前,像是换了一个人。”
“还有一次我看见她五点就出门了,早操六点才开始,教室也没开门,你说她那么早去干嘛了也不知道。她每天早出晚归,一天都睡不到五个小时吧?”
“是啊,为了学习她是真拼命,得空得劝劝她,可别累出什么病来。”
“有时候我一两点起夜,梦予都还在看书,我真觉得她现在变了多半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吧。但累归累,总不能逮谁跟谁发脾气吧,我们又不是她出气筒。”
“别说她那么努力了,我不努力每天按时上下课,每发的试卷做都做不完,再不毕业我也要崩溃了。”
“高中确实累,但是既然选择了就不要后悔,好好的走完吧。”
“加油吧,熬过今天就是明天了。”
说完两人也洗漱完了,抬着盆子回去睡觉了。
夜里,迷迷糊糊之间,羽蒙总能听到特别小声,若有若无的哭泣声,梦中的她以为自己做梦呢。但第二天跟大家一讲,顿时脊背发凉。
第二天的清晨,羽蒙跑到一诺位置上,紧紧地抱着一诺。
“一诺,我昨天梦到有人哭了。”
“你做梦?不是吧,我也听见了。”
羽蒙蹦地一下弹开了,“不,不是吧,你也做梦了?”
“何止她听见,我也听见了,睡梦中给我吓醒了都。”奕暖趴在一诺书堆上说着。
“那我们宿舍的人都听见哭了?还是半夜?”羽蒙说完咽了口唾沫,“不会是?你们还记得我上次上厕所看见的在路灯下学习的人吗?”
“不会吧,你别吓我,你说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忽然想起来,有一次我去上厕所,在厕所也听到过,但不真切,我就没当回事。”奕暖说着。
“别说了,我知道是谁。”许久不参加集体八卦的墨婉忽然说一句。
“谁?”比起墨婉参团,现在大家对这个答案更好奇,异口同声地问到。
“梦予。”
“梦予!”
“对。”
“那你怎么知道不是其他人。”
“我每天早上起得早,总能看见她那双红肿的眼睛。”
“梦予为什么哭啊?难道就因为学习压力大?”
“不知道。”墨婉耸耸肩。
都是一个宿舍的人,怎么能生分到这个地步。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姐妹们。”羽蒙说到。
“什么想法?”
“我们今天晚上回去之后,好好跟梦予聊聊。”
“不要吧,我可不想被骂。”
“是啊是啊,梦予最近奇怪得很。心情时好时坏,心情好能跟你笑盈盈地聊天,心情不好那你呼吸都是错。”
……
“不管,我就赌她今天晚上心情好。怎么样,你们陪不陪?”
“我尽量。”
“我也是。”
“同上。”
想着梦予回宿舍就要学习,但晚自习她走回去这段时间应该是有空的,于是羽蒙决定了。
“好,那今晚就行动,我们晚自习等她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