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贤正在座位上解数学题呢,这时一包薯片从天而降,砸在了他的数学本上。
“妈呀,这上天还是眷顾我老慕的,看我学习那么累,给我空投薯片呢。”慕贤夸张地演绎了一波拜上帝,随手拿起薯片,反转了个正面,“老天爷,你也太懂我了吧,送的都是我最爱吃的黄瓜味。那我就先吃为敬了啊。”说着,就要撕包装袋。
“且慢,这是我买的,你以为上帝这么闲,会给你一个平平无奇的小高中送薯片?”一诺抓住慕贤撕包装的手,“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慕贤看了看一诺,嘿嘿一笑,“逗你玩呢,早知道是你了。”转而又说,“这次打听谁啊?上次暴露了我好兄弟杨航的秘密,他回来以后人不人鬼不鬼的,丢了魂一样,一整个星期我都不敢惹他。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杨航要是女孩子,早哭的稀里哗啦了。惨哪,惨哪!”
“真的呀?我也不知道是这种结果,以为能促成一段姻缘呢。”一诺惋惜地说,继而又安慰慕贤道,“错不在你,他命中该有此劫。这次要打听的这个人,应该不会让你为难。”
“你先说说是谁,我再考虑考虑说不说。”
“苏泽睿。”
慕贤一听这个名字乐了,摇摇头摆摆手道:“这个人花花公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沾染的好。”
“嗯?他不是校园男神吗?”
“其实吧,我跟他也不怎么熟,但是他宿舍在我们宿舍隔壁,人气又那么高,想不知道都难。”说着转过头看着一诺,眼里不知是羡慕还是羡慕,“以前高二那会不是我们男生宿舍在重建,有的男生就只能被分到食堂旁边住了,那时候没有宿管,每天活得可自由了,十个人一间,嗨到天明,当然苏泽睿也在。几乎啊,你知道吗?是几乎每天晚上都有女生去跟他告白,那宿舍门口的鲜花每天都不重样的。我们一开始是新奇,后来直接都习以为常了,跟吃饭一样自然。”
“这么夸张?私生饭都不过如此了。”
“没躲在他床底都算好的了。”
“那他怎么办啊?肯定会苦恼吧。”
“那可不,学习一落千丈,听说他以前在市一中读高一的时候就是这种情况才转学的。后来他爸妈知道了,闹来了学校,惊动了校领导,校方强制干预了才稍微消停点。”
“这都听谁说的,怎么我从未听谁说过啊,神神叨叨的。苏泽睿除了长相身高出众点,有什么值得大家那么着迷的。”
“鬼知道啊,反正就是有女生很迷他。”
“可是他现在低调得很,感觉没你说得那么炸眼哪。”
“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他现在活得邋遢了许多,也沉默了许多。”
“好端端的男孩子,还有这么复杂的经历,感觉他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
“这就不知道了。”
“哎?不对呀,你刚刚还说人家花花公子呢,怎么回事?”
“从他受刺激后,他就变这样了,来者不拒 ,经常跟女孩子搞暧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慕贤往一诺耳边凑了凑,“劝你啊,少跟他来往。别看他在人前笑起来人畜无害翩翩公子一个,私底下就不知道了。”
“你怎么说得我瘆得慌,把人家说得像什么采花大盗一样,他莫不是跟你有什么血海深仇?”
“你这女人,怎么说着不会听呢,好心当做驴肝肺,哼!”说着慕贤双手交叉抱胸生气了。
一诺赶忙把慕贤拉过来,双手合十跟人家道歉,“我知道,我错了,老慕对我最好了,我错怪你了,原谅我好不好?”说完噘着嘴可伶巴巴地望着慕贤,弄得慕贤哭笑不得。
“你那么久都没发现吗?他几乎都是独来独往,在班级也没有朋友,是前段时间才和刘毅有几句话聊。”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打听他,刘毅不是更好的人选吗?”
“有道理,但是独来独往的人有很多啊,我们宿舍长就喜欢独来独往,她那不是因为爱学习吗?”
“你们宿舍长是不是叫什么,梦…梦予的那个?”慕贤头都要挠秃了,可算把人家名字想起来了。
“对啊,怎么了?你的菜啊?”
慕贤傻呵呵地一笑,“不是不是,我的菜是你嘛。”
“别避重就轻,好好说话。”一诺害羞了。
“你们那个舍长啊,我似乎 有点映像,私生饭中的一个,而且跟苏泽睿走得很近。”
一诺跟慕贤聊天的这会功夫,世界观几乎都要崩塌了,感觉在这奋笔疾书的大战场下似乎隐藏着很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