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江京雨发问,孟哲冬炫耀地解释起来

喏,当时她胳膊打过来时,我抬手挡了下,只打到了我的手腕,额头上的血是我提前涂上的口红。

不得不说,江京雨,你包里竟然有那么多支口红,我试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接近血红色的颜色
江京雨紧敛这眉毛翻翻包,原本被收纳整齐的几只口红凌乱地扔在包里,内衬被染得五颜六色。
孟哲冬,你不知道拧好盖子啊!


来不及啊。
孟哲冬一脸无辜

你也知道,当时情况混乱,我要是在晚一点过去,保不准你就真挂彩了。
孟哲冬佯装生气地抱怨

喂!我的手腕这都被磕青了,你好歹关心一下啊!
我谢谢你啊!

江京雨瞪了他一眼,扭头去休息室查看闹事者的情况。
瞧着江京雨匆匆离开的背影,孟哲冬得逞地咧着嘴笑起来,起身跟过去。
休息室里,四个小姑娘,两两分组坐在两排椅子上,负气地别着脑袋。
江京雨进门,视线在几人之间转了一圈,走到了两排椅子之间站定
丢人吗?

你们丢的不是自己的人,而是你们喜欢的作者的面子。

小姑娘偏头,看向江京雨。她们几个算是总角图书的铁粉,自然认出眼前人的身份,轻抿着唇,后背渐渐挺直,像是认错的小学生。
有胆子打的姑娘,昂着脑袋辩解

江江姐,是她先冤枉桂花酒抄袭的,我要是不站出来辩解,就不代表默认了吗?
辩解了,下次便不会有人误会了吗?

江京雨盯着这个意气用事的小姑娘
麻花辫女生撇着嘴,在一旁抢白

我说的是事实,下次当然还会说
江京雨淡淡地扫过去,后者理直气壮地抬高脑袋,稳稳地接住她投过来的目光。看得出来,麻花辫女生比另三个女生年龄大一些,底气也足,江京雨倒不怕她,琢磨着如何快速解决这事。
你看过桂花酒的书?


我从不给抄袭者的书增加点击
没看过,你怎么就断定是抄袭


她是你们公司的作者,你说话自然是向着她,向着公司利益,这样对我劝解有意义吗?
人越长越有自己的立场,不管对与错,对于别人的意见就越听不进去
江京雨虽有巧舌如簧的能力,却也不好在此时和对方斤斤计较地争执一番。
正当江京雨在心里念叨现在的女生怎么这样没礼貌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孟哲冬开口

我不是公司员工,我能说句公道话吗?
几道目光落到那个穿着橘红色外套的男人身上,麻花辫女生盯着他压低的帽檐

你是谁?
孟哲冬没理她

你是一条鲸鱼的忠实读者吧?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