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是一名普通中学的学生,女孩的母亲对女孩很严格,而女孩也是从小到大按着妈妈的指示做事。
周末,下起小雨,女孩闭着眼睛细细听着,雨点打在窗户,树叶,房顶的声音,滴滴答答,女孩想了想,好像从小到大都只是按照妈妈的方式生活,从来没有自己做过主,她有点怀疑,她到底是自己,还是另一个妈妈,“知宥”妈妈推开房间的门叫女孩出来吃饭,女孩出神的目光又正常运作起来,慢慢的走出自己的房间。
女孩坐在餐桌前,手紧紧的握着筷子,酝酿了很久才说出口“妈妈,那个,我…我能不能下个周末自,自己出去…玩一会儿?”妈妈马上紧锁眉头,盯着女孩,女孩不敢跟自己的妈妈对视,妈妈的眼神像南极的空气,是冷的,凝固着的,动不了的,妈妈开口了“干嘛?周末不还有兴趣班要上嘛吗?”女孩没敢再开口,只能继续吃着简朴的饭菜,洗漱完躺在床上,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空气,好像有点粘稠”
星期一,女孩照常上学,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都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学习,脑子里也空荡荡的,就只是干发呆,等到回过神,一节课已经上完了,女孩闭上了眼,趴在桌子上,觉得可能是休息太少了,闭上了眼,但又没有入睡,只是闭上了眼而已,周边的声音根本听不见,脑袋里只有一线尖锐的杂音,女孩有点麻木,不清楚到底是醒着还是在睡觉,“我好像看到空气了,一团一团的,好大,透不过气”
持续了几天,女孩想找邻居家的学长谈一谈,不过这几天都没有看见他,放学女孩收拾好书包准备去找他,刚到楼下就看见一个黑影直直的从身前掉下,女孩没反应过来,往下一看,原来是自己想找的学长,她瞪着眼睛,脑子没有做出反应,女孩只是疯狂的跑回家,猛的关起房门,女孩靠着门,塌了下来,捂着嘴疯狂的哭着,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学长消失会是干这档事,她更后悔没有早点去找他,女孩越来越麻木了,连妈妈在门外疯狂的敲门试问自己都没再发觉,女孩不再出房间了,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女孩再一次睁开眼,躺在床上,眨了眨眼睛,两行露珠慢慢流下,“空气,空气在凝固”
女孩的胸口,从那天开始就觉得隐隐约约被什么压住了,很难受,女孩走到书桌前端正的坐好,眼神定在了笔筒上的美工刀,女孩慢慢的刀刃往上升,慢慢的在自己手背上划了一下,女孩回过神来,疼痛感涌上脑门,她急忙拿着卷纸止血,周围的声音像洪水一样,跑进女孩的耳朵里,进入神经系统,传进大脑,她听见了妈妈的声音,她过去开门,女孩的母亲忙抓着自己的双臂,问着“你怎么回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你要有事你要跟妈妈讲呀!……”女孩听着,固体好像被什么给推开了,女孩嚎啕大哭,妈妈拍着女孩的背说着“你知道嘛?隔壁林阿姨家的儿子,前天在学校跳楼了,我早该发现的,青春期嘛,就是毛病多,有事跟妈妈讲吧,反正就这几年”那被推开的固体又被反弹回来,这无疑对女孩来说这是更具有杀伤力的,女孩呆呆的望着妈妈,带着眼泪,把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妈,我想洗澡”妈妈一副已经摸清了小孩的样子,去接热水了,等到水好了,女孩笑了笑慢慢的走了进去,坐进了浴缸里,从口袋里掏出,那把还带着血的美工刀,在水里,慢慢的从手腕上割了下去,女孩慢慢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已没有任何声音,洗澡水慢慢被鲜血染红,女孩的身子慢慢往上浮,那个被割开的手,依然沉在水里,女孩感觉胸口又变得很轻很轻,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固体,好像不见了,女孩终于可以好好睡觉了。
妈妈见女孩那么久都没出来,在门口敲了敲,见女孩没有反应,就开门看见了女孩被鲜红包裹着的女孩,她抱着女孩,“知宥!你怎么了知宥,到底怎么了!”
“妈妈,空气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