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昕儿嗯了声,她该庆幸原主的母亲太佛系,整日悲秋伤春,对其的关怀甚少,好好的一个大家闺秀却没有裹脚。
等丞相被人拿此当笑话时,只能说太过宠爱原主,舍不得其受苦。
裹脚的痛苦她是没有亲身体会,可脚一天到晚地裹着,味道肯定不咋地,再说她也欣赏不来摘掉裹脚布后那畸形脚的美感。
她迈着小步子,一摇三晃地按照丫鬟指的路走着,人设!人设!她只想吐槽,原主没裹脚,却有着裹完脚的心,非得学别人的走法,硬生生地营造出弱柳扶风之姿。
正厅里众人面色不大好看地等着她,韩少杰手里把玩着一把山水画的竹扇,漫不经心地,时不时地看向对面阴沉着脸的韩少华。
韩少杰二弟,是不是昨晚哥哥院子里太吵了,哥哥我瞧着你面色不咋地呀,你小嫂子胆子小,别被你的黑脸吓到。
他说着噗嗤笑了一声,在寂静的正厅里显得尤为刺耳。
韩少杰哎呦,瞧哥哥这个记性,你们关系好,春梅竹马地长大,互相间脾气磨合的好,我想你小嫂子不会介意的。
韩少华情绪不好地嗯了声。
侯爷一脸陪笑地看着身旁的夫人,小声道:
侯爷公主,少杰气量小了点,但这次他做的还真对了,不是我说,丞相府的这位嫡女放着好好的正夫人位置不要,偏偏看上世子侧妃的位置,不是脑子有问题就.......
侯爷就是贪慕眼前芝麻点的利益。
侯爷咱少华多优秀的一个人啊,抢着做你儿媳的从宫门口排到城门口,咱好好挑,肯定挑个满意的。
贞安公主冷笑一声,当真没说什么,心里的算盘却算的清楚,只是看着儿子颓废的样子,心疼的不行。
她低垂着眼睑,遮住一闪而过的寒光,素手端着茶杯慢慢品着茶。
她低垂着眼睑,遮住一闪而过的寒光,素着茶杯慢慢品着茶
唐昕儿提裙出现在正厅的时候,众人收起了脸上赔笑僵掉的表情,整衣正坐着。
她身旁的婆子躬身上前,将白帕呈上去,让众人看了一遍。
唐昕儿这才红着娇俏的脸,规规矩距地上前向侯爷和贞安公主请安,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水,恭敬地奉上去,得到两个红包。
脸颊恰当地飞红道谢,又转身向世子和世子妃敬茶。
脸颊恰当地飞快道谢,又转身向世子和世子妃敬茶。
侯爷和公主都没说什么,世子妃也不好发作了,便假笑的说道:
世子妃妹妹昨夜辛苦了,这小脸白得跟涂了粉样,世子你也不知道疼惜着点。
韩少杰皮皮地连道是是是,余光瞧着韩少华紧握的拳,脸上的笑越发真了。
世子妃从妹妹你进了侯府的门起,就要忘了丞相嫡女的身份,公主和我不是刻薄的人,不会亏待你的。
她说完就摸出一个红包递过去。
唐昕儿接过来,低头应是,世子妃这是点她呢,若非她是丞相嫡女,哪里需要一大家子等她一个还没转正的侧记?
韩少杰痛快地给了个大红包,指指对面道:
韩少杰昕儿,给你小叔敬茶去,大家都认识,因该不需要介绍了吧?
唐昕儿一顿,整个大厅气象分之一凝。
她端着茶,一步步走向韩少华。
韩少华是京都风扉一时的文武状元,可他一点都没有武人的壮砚,反而美如冠玉,身姿挺拔,单单一坐在那里,就是一处风景,让周边的人黯然失色。
唐昕儿眼里蓦然一红,心被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