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无力地回过头,望着妇人的眼睛,开口说了第一句人话,“狐狸不贱,你们会遭报应的!”
是一个稚嫩的小男孩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苦楚说出的话。它绝望的闭上眼……
“啊!你……”
老妇人的脖子被一双修长的玉手狠狠掐住,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因为血液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禁锢而无法畅通,变得发紫。她瞪着眼珠,支支吾吾……
“我?”
这人掀下斗篷,一声嗤笑,仿佛一朵剧毒的花盛放。
“本君是妖王啊,是一只狐狸精。”
夫人瞳孔陡然瑟缩,悬空的腿在颤抖,想求饶却开不了口。
“妖,妖王……放了我娘,求你了。”
垂眼扫去,一个不过膝盖的孩子战战兢兢扯住落亦的衣角,抬头躲躲闪闪的眨着眼,落亦携感到头皮发麻。
“小赤尾,你说呢?”问的漫不经心。
赤尾狐浑身没劲,骨头被打折了,每日取血也就算了,方才她辱骂妖族的话在心头一闪而过,眼神突然黯淡下来,小狐狸淡淡的:“杀了她就走。”放过孩子,仅此而已。
妖君冷冰冰瞥了那锁链一眼,锁链断了。放开手,妇人直直倒下,保持着惊恐万状的惨烈面容,没了气息。绕过呆坐在地上的小孩,抱起赤尾小狐飘然远去。
落亦携感觉自己的心在彷徨,突然一片迷茫,这是落亦隐藏起来的感受。
三日屠城,人间炼狱。
妖君还觉不够,在众妖属的建议下,让鹰抓了三千活人带去魅岭。
吊着,用笼子装着,锁在山崖上……
又是三天,滴水不进,风吹日晒,精怪们拿蜈蚣和蛇逗弄他们,有的吓得七魂八魄一溜烟散了,死相如同见了鬼。
落亦却并不知道拿他们怎么样,锅都架好了,野猪恶狠狠每天都在磨刀,只盼妖君一声令下,活剐了他们。
妖君却把自己关在洞里不吭声。落亦携头痛欲裂,不好的预兆在潜意识里提醒着自己,他想要这个身体的主人逃离,不然这个人会死,可事实上,他本来就死了啊,所以自己的灵魂阴差阳错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