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不怕”女子见她坐下示意身边的男子将茶倒上后,就笑吟吟的说,一副友善的模样。
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水戚染没有去拿,虽然很不明显,但她却的确是有了一种类似于惆怅的情绪。
原来像戚禾这种冲动易怒,习惯直来直去的人经过时间的洗礼也会变得圆滑世故。
那自己呢?姐姐呢?哥哥、其他人呢?
在经过许久后大家是否还会如往昔?
在那满是压迫感的眼神中她淡然的说了句:“先前多有冒犯,我只是实在不理解。”
戚禾莫名觉得她接下来说的话会很不对,就示意身旁的属下出去。
等人离开后她才问:“不理解什么?”
“为什么你们的现任家主会倾尽全族之力帮助天斗,难道是忘了许多年前主系一脉百多条性命才得来的教训,还是说……”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含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阴寒之意。
戚禾在只到教训两个字的时候就维持不住了脸上的假面,锋刀再次出现,直劈面前人的门面。可面前人的实力并不像那张脸一样平平无奇,在轻松躲过后她的眼神在面前已经成了两半的椅子停留了会后就将话给补全了。
“难不成是有旁系的人篡位成功了?”
戚禾又是一刀劈去,茶杯与茶壶一起落了地,茶水与地面的灰浑合。
目前勉强还干净的地面在不后的打斗下会变的脏污破败。
无形的屏障生起,隔绝了这十几平空间外的一切。
戚染一边在心中感叹让人找不到它是如何何时触发的,身处何地这才是真正的隐藏魂导器,所以先前那个到底是个什么鬼?
戚禾的攻击被接连躲过已经让她很不耐烦了。
锋刀又一次回到她的手上,魂力的注入让锋刀如同又被重新打磨了一般闪着高光。
她抬起双手,锋刀随着她的动作重重落下,白刃发出之时不过离戚染两米远,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而已经启动的屏障在与白刃碰撞时就宛如不存在一般,白刃直接穿了过去。
巨大的能量使得周围材质普通的桌椅子化作了粉末,各种魂导器也落了一地。
凝成的冰盾在被击破后也只是减了其一半的力量,剩下的直接将戚染重重的掀翻在地。
她哇的一声就呕出一口血来。
锋刀趁此抵在了她的下颚,“姑娘,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不带心眼的就上门挑衅,但戚家可从来不仁慈。”
这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戚染瞳孔溃散,但思绪却清明的很。
如此反应可以以戚禾为参照猜出现在的戚家家主绝对还是主系一脉的,不然刚才戚禾就不是动手了,而是奇怪她为什么会知道,在戚家,旁系如果要夺权的话那必须有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是不可能成功的。并且当前和天斗的合作绝对是不和平且没有讨到好的,不然戚禾也不会半点维护也没有。
心中想法再多也不会显到脸上,戚禾将手中的刀逼近,冷声问:“现在你是想进戚家的审讯室还是说出你真实的目的。”